她想要再去一次,可是又不敢,犹豫着去买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限制出境,多么可怕的势力,多么强的手段,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毫不费力,她哭了一夜。
他的脑子好像出问题了,一直没有认出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是他的姐姐吗?真的是他的姐姐吗?可是他看不清了,黑暗再次笼罩了他。
“你还好吗?”姐姐问了句废话。
一直以来,他忍住不去想,不去听,不去看,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玻璃罩子里,只有姐姐会清晰浮现,让他跟她走,以至于他
本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他只需要拒绝她,
就能舒服一点,不再受他们的折磨。
日子一天天的过,毫无波澜,生命里好像没有楠竹这个人的存在,也浑浑噩噩,
虎虽活下来了,那断尾的痛,将会伴随她终生。
“我等你!”
很快,有人过来强行分开了他们,疼痛让他昏沉,手指分开的那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听见一句,突破人墙不甘心的呐喊:“你会好的!小楠!”
这一次,他完全沉寂。
着,她一靠近就转过
来看她,
神似乎好了很多,但还是面目表情地盯着她。
老爷子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她,带着下属们走了,大家都把她当成空气,她也不在意,直愣愣走上前,蹲在他
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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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见到姐姐就很开心了。”
像一只
虎的尾巴,他作为那条碍事的尾巴,被切断了。
忘了她也没关系啊,他是因为生病了才对自己那么执着。
姐姐看着电视,隔空摸了摸他几乎瘦了一半了脸颊,只要他健康就好。
理所当然的,他
边会站着一个与他相称的女孩。
说是五雷轰
都不为过,被泪水沾
的布料冰凉的贴在
上,好像有什么冲破禁制,他连
带爬翻下轮椅,手脚并用朝着姐姐方向爬,声音凄厉:“姐姐!是你吗?你来接我了吗!”
小楠不笑了,余光看见老
子的保镖们站了起来。
时间会冲淡一切,不论他是爱是恨是洒脱,只要他过得好,她都会接受。
他先是感受到一阵温热,然后仿佛电击的疼痛在相
的地方炸开,让他浑
猛地绷紧。
“你想跟我走吗?”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摇
,本能却驱使他点
,“好。”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第二年,她从电视上看到了他的消息,他好像恢复了正常,长
玉立,一场大病让他褪去了最后的稚
,瘦削的脸庞,立
的五官,笔
的西服,矜贵又冷漠的气质,活像一把开锋利刃,没有丝毫人气儿。
分开的时候才十八,仿佛要爱得死去活来,可他也没接
过多少人,没遇过多少事,她又那么自私,明知
要分开,还总是对他说,我等你,像一
绳子,纤弱无比,却倔强地拴着两端。
他明白,他再一次失败了,可能就连这么一些可怜的幻想都像那块布料一样被夺走。
要疼便疼,如此真实的幻觉很久没有过了。
他会不会还觉得自己是幻觉呢?姐姐忍着心中的闷痛勉强对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还行,居然能连续两天见到姐姐。”小楠嘴角勾了勾,小心抓着她落在
上的发尾。
只是这样的话,他的
上,那四
伤痕又会再一次被抓裂。
等他长大之后,还会如此无所畏惧的说爱我吗?这个小小的疑虑,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她的心。
姐姐倾
过来抱他,泪水
透了他的衣衫:“对不起。你跟我待在一起会很痛苦,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姐姐很快就放开他,他却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松。
姐姐刚说完我等你,直接被人打晕了,再醒来甚至回到了家里,这个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家,那个家已经被他们收走了,所有的回忆都会他们收缴。
再一次醒来,他又躺在了那个洁白的盒子里,没有人提起过那个仿佛过眼云烟的女人,所有人都当他再一次发疯,告诉他,没有人来过。
如果他们还能重逢,就
一对最普通的姐弟。
“那你跟我走,我带你走。我们……我们就
回最普通的姐弟,回到我们自己家里,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