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有点刺激：“我们这样，好像早恋的小学生喔。”

“等我回来，帮你一起饭。”容屿一本正经，“如果我食言。”

小姑娘每年冬天都穿得很厚，裹得严严实实，围巾手套茸茸，小羊靴子也茸茸，好像一团从雪地里出来的啾。

“对。”

“好决定了，读军校？”

连去哪儿都没说，就这么放心地跟着别人出来

行吧。

容屿：“……”

这话让人没法接。

“嗯。”倪清时微笑，“我也喜欢她。”

“……”

日梦呢,亲。”

他的脾气已经比过去好太多了，好吗。

“……”

容屿：“我对她不好吗？”

倪清时闲闲地抬起：“……？”

容屿形微顿，回看她一眼。

“……”

容屿压低声音，充满暗示地笑：“就把我的命子给你。”

然后挣脱她,一溜烟跑了。

“倪倪。”然而倪清时抢先一步开口，平静地指出，“今天除夕夜，爸妈还没回来，你就也要出去。”

“清时哥。”当着亲哥，容屿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干笑，“你妹妹可爱的。”

客厅里静了一瞬，倪清时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你今年高三？”

倪歌跟着容屿走出大院、上公交车，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呀？”

“我等着瞧什么？瞧你就着这个狗脾气，然后把她的好子磨完吗？”

倪清时撩起眼：“阿屿？”

“……”

他好像有些委屈。

容屿呼一滞，小心心被击得稀巴烂。

“啊。”倪清时耸耸眉，状似无意，“那你跟倪倪在一起时，不要让我妈妈看到。”

倪清时对容屿的命子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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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放着吧，清时哥。”倪歌犹豫不决，容屿突然站起，义不容辞地，“我们出去买本书，很快就回来。”

今晚除夕，家家不是包饺子就是在准备年夜饭，街上的店也关门大半。

――

“对。”

容屿动动手指，若无其事地躬，从茶几上捡起两颗桂圆揣兜里。

那他以后就温柔点。

容屿微怔，没问为什么。

容屿呵：“等着瞧。”

但他还是放两个人走了。

“容屿啊,真的不是我说你，你撩人撩这么久，连牵个小手都是人家主动凑上来的,爸爸真的很担心你。”宋又川叹,“放下你的幻想，先对人家好一点儿,行吗？”

然而倪歌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被罩住,她微怔，耳瞬间红起来：“我、我还是上去拿一下耳罩吧，很快就回来。”

虽然家里的阿姨也会帮忙饭，但年夜饭让哥哥一个人来承担大分，他还是太可怜了。

倪歌脚步一停，看到厨房理台上的食材，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哥哥，要帮他打下手。

宋又川：嘟嘟嘟……

“开学时会堂里没座位，我给她让座；她们自习室太吵没法午休,我把我的小自习室借她用；她跟爸妈吵架,我带她回家；她……”

他勉为其难地想。

话音刚落，倪歌着围巾抱着手套，从楼上冲下来：“我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