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的无能。”他们说。

又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也不是直脑子的莽夫，有些话有些事眼看得出来，就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岂不是让自己尴尬？

黄诚嗯了声。

但此时此刻，大家觉得，有时候被小孩子或者莽夫这种没脑子的质问，尴尬的不一定都是问话的人，被问的人也有些尴尬。

“黄大人，我入城被人阻拦的事，是你的安排吧？”他说。

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所以不暗地里斗得的多激烈，朝堂上见了也都是风平浪静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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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说笑了。”他说，“虽然我很想这就是我安排的，但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成年人都懂的规矩，不心里多怨恨讨厌一个人，面子上却总能过得去。

看着成国公走过来，这些官员们有些紧张。

来人竟然是成国公。

第八十章伸手专打笑脸人

儒雅？

成国公已经走近，站定。

谁想到一向儒雅的成国公会这样问出这句话。

这话答的云淡风轻，但也直白的毫不掩饰恶意。

边的官员们神情羞愧。

走出了皇城，御街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又恢复了以往的肃穆，就在大家各自上坐轿散去的时候，有人唤住了黄诚。

黄诚哈哈笑了。

“坏人真是太多了。”他说。

黄诚忍不住轻叹口气。

“成国公又不是洪水猛兽，别这个样子。”他和善的说。

黄诚笑了笑。

何止北地民，还有宁云钊，踩着他筹备的机会一下子在皇帝面前亮眼的小混帐。

“你想干什么？”有人还脱口叱问。

“多谢国公爷称赞。”他拱手说

“大人放心我们这就去查。”

查，查出来又怎么样，一个良机就这么失去了。

成国公竟然喊住了黄诚？按理说应该唤住宁云钊才对，毕竟今日他们两个是一唱一和最风光的，也是互相受利的。

一阵诡异的安静后，黄诚笑了。

他也是要撕破脸了啊。

他虽然老了，但是也不怕这中年和年轻人们，他熬死的中年青年少年人多得是，年轻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他们低声的说。

“你的确没有这种力。”他温和说，“黄大人还是有自知之明啊。”

他的声音清柔，面容温和，令人如沐春风，仪态不输于任何一个文官儒士。

也不过是装个样子，看这问的直白，又问的血腥。

“无妨，无妨，不急，不急，重新再来，把坏人一个个查出来解决掉就是了。”他说，一面抬袖掩嘴咳嗽几声。

众人回看去，神情有些惊讶。

相对的二人皆穿着重臣高官紫红袍，面色和煦温雅有礼，说出的话却刀光血影，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噤声屏气。

“黄大人。”

成国公亦是笑了笑。

上。”

在场的官员们面色都变了。

但他的话却如同刀锋一般凌厉，如同莽夫的鲁直，又如同小孩子般口无遮拦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