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缘，你在想什么？已经半夜了。

陈缘看看手表，才知这么晚了。

“没关系。――陈小姐有事？”

程建的嘴似乎在无声地动啊动，陈缘只听见他最后说：“下周你就去吧，去北京顺便玩玩儿。”

*

周锐占了个唯一，理应觉得高兴的。

“这个也不能说吗？那好吧……小六，请你转告他……转告他……”说了半天，转告什么呢？

*

回到员工宿舍时，已经晚上九点。陈缘自己一个人住，周锐送到了家门口。陈缘请他进来喝了一杯咖啡。

两人从机场出来，周锐开车载她先去了她的员工宿舍。

小六很显然已经熟睡。

“我，我想知高进在哪里，我联系不上他。”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我早知你不会轻易告诉我。――他忽然就走了，电话不接，短息不回。他还会回来吗？”

临走，周锐忽然抱住了她。陈缘僵地被他抱着，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周锐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几个月，比她熟悉地多，陈缘像个游客似的，被他领着去了很多地方。

“晚安。”

“这个……我也不清楚。”

“你好像并不惊喜啊！”

周锐想要吻她，被她错开，他只吻到了她的脸。

“陈小姐，还没睡？”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周锐很温柔地摸摸她的发，“晚安。”

不过这样，对周锐来说也已经是个进步。

“如果我能联系到他，我会替你转达。”

在异乡，陈缘枕着手臂，睡不着。

陈缘将随物品放进宿舍，就与周锐出去吃饭了。

最初，在没有高进的时候。她觉得要好好跟周锐相，循序渐进，时间差不多就确定关系，订婚，结婚，日子原本该是这样的。

翻来覆去的，不知几时，她坐起来给小六打了一通电话。

“就转告他说，我想见他。”

“是啊，十二点半了。”

“这个我们谁也不清楚。”

洱海

窗外白云朵朵，陈缘仿若真地走在云彩上一样，轻飘虚浮。一切都像一场梦。

，你要好好学习，好好收知识……”

“谢谢程哥，我一定好好工作。”陈缘听见自己平静地说。

周锐来接机时，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那束红彤彤的玫瑰比周锐本人还要显眼。陈缘接过玫瑰，“谢谢。”

下周一，陈缘坐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你是第一个送我玫瑰花的人。”陈缘低闻它的味。

周锐这周也在北京出差，上个月他在海南，这个月在北京。想不到他们俩出差的地点还会有重合的这一天。

“你睡了？”

可现如今，周锐抱着她，她再没有那种羞赧甜蜜的感觉。

她有什么要对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