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杜如烟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又：“你能把你绣的花儿给我看看吗？”

这日，两位姨娘终于改变教程，言：“刺绣的七种基本针法你都已经学会，更高深的针法我们自己也不会，没法教你。”

“我并未说假话，”杜如松笃定，“早晚有一天小姑娘能成事，你且看着吧。”绣花也能绣出一杀敌的狠劲儿，且着自己日日枯坐，时时苦练，凭这等毅力，小姑娘什么事情办不成？

“会的，我若是有需要，一定会来找你。”杜如烟笑得嘴都抽了，却不忍心说出实话。凭小姑娘的绣技，莫说早晚有一天，怕是一辈子都追不上孟思。人家三岁就开始学刺绣，小姑娘今年多少岁？看这样子应该有十四了吧？到底有些晚了。

两位姨娘欣：“淡儿能这样想自是最好不过。家里存着一些技艺卓绝的绣品，都是你爹从全国各地找来的，待会儿我们拿过来让你看一看，说不定会对你有启发。从今日起，我们要教你绘画。一个绣娘技艺再湛，没有漂亮的图样，她照样什么都绣不出来。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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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烟摇晃脑地哼了哼，全然不把兄长的话当回事儿。

却没料向来嘴毒的杜如松竟颔首：“我相信再给你一段时间，你一定能超过孟思。若是家里缺了木，你尽可以来找我。”话落又是一声轻笑，俊美的五官在春日中焕发出灼灼的光彩。

虚传。比起杜如松如琢如磨、线条深邃的五官，杜如烟更显柔和致一些，穿着一件绣满蝴蝶的纱裙爬上树梢，竟似下凡的仙子，透着一极为动人的灵。

杜如烟期待的表情微微僵，夸赞：“传神的，绣得很好。”她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所以不敢多说。

“姑娘客气了。”杜如松忍俊不禁，见妹妹还想与人搭话，便着她的后颈下树。搬来一个多月，他早已摸清小姑娘的作息规律，砍完两木桩，她这会儿又该练习刺绣了，可不能耽误人家的时间。

“谢谢。日后你若有所需，可以来找我买绣品，早晚有一天我会比孟思绣得还好。”林淡正儿八经地说。

翠兰看得眼都直了，嘴巴再长大一点怕是会有口水下来。林淡却不为所动，点：“谢谢，待我绣出成品就免费送你们一幅。”言辞间十分自信。

“哥，你方才真会说话。若是在家的时候你也这样，父亲绝不会夺了你的世子之位。”杜如烟上上下下打量自家兄长，笑容十分暧昧。又是送可心的礼物，又是说贴心的话，兄长这是红鸾心动了吧？

另一，林淡却已经全心全意沉浸在刺绣里，一针针一线线，绣得平平整整、细细密密。又过三月，刺绣的几种基本针法她都已经熟练掌握，量裁衣也学得很是不错，还给张惠和两位姨娘各了一件裙子，穿上十分合。

林淡对她很有耐心，指了指自己后的绣架，解释：“我坐久了心里不得劲，总想砍东西。待我砍了这些木才能继续回去刺绣。”

“给你。”林淡放下柴刀，拿起绣绷子。

林淡摇：“无碍，最初发明刺绣的人也是什么都不会，全靠自己一点一点摸索。每一种针法的问世，都是绣娘日日夜夜琢磨出来的，她们能到，我同样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