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宛王想了一瞬，冷笑，“你要从我们小宛伏兵，去突袭匈？”

窦宪斟了一盏茶给他，“王上别急，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到了第三日上，窦宪果然依照约定，把河西走廊东边的原住民都遣开，空地以献小宛。

小宛王指着他，“你不必激本王！”昂着说，“也罢，本王也没什么好怕的。”嘱咐了后的几个侍从一声，就进了门。窦武在后将门关上。

窦宪微微笑，“王上不过与在下交往过一次罢了。人之长短，难可以只以一事论吗？要察其大观，方可下定论啊。”他这样说着，从袖间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怎么不肯？”窦宪反问，“那地方贫瘠，常年靠着其他郡县的赋税供养。留着它，真不如作为向您借的报酬。”他自负地说，“反正一旦打下匈，那河西走廊那块穷地没了，也不算什么了。”

不想大臣们听了，都不答应，“那窦伯度为人阴险狡诈，王上不可与这样的人合作

眼见小宛王毫无让步的意思，窦宪慢悠悠地笑，“此地并无埋伏，在下手中也无兵，王上尽可大胆直入。”

窦宪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并有些愠怒，“那小皇帝都要叫我一声舅舅呢，我有什么不了主的？！”

小宛王坐了下来，从鼻间哼，“只是此事，对我们小宛又有什么益？何况...你这个人，说话事诡诈，说实话，我不信你。”

而小宛王进来了，并无坐下的意思，开门见山便说，“你见本王，所为何事，直说吧。”

小宛王没拿，先问，“这是？”

小宛王意动，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下来，“若能如此，我倒是能信一信你的诚意。”

小宛王怀疑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事，你能主？”

小宛王听的心里一动，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窦宪，“在下有过欺骗您的经历，王上不信也是该的。这样，在下在五日内，先割让小半土地，奉送王上如何？”

窦宪爽快地说好，“那就请王上拭目以待吧。”

小宛王看他这样爽快，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迟迟没有答应。

对方冷笑，“罢了，你的话我可不敢听。有什么要说的，讲吧！”

小宛王本怕他随口说了诓骗自己，但见此，不由地大释了疑心。又想，当年之事，换成自己只怕也是一样。――外交上么，有所欺骗也是有的。召集了大臣们，打算借给窦宪，去换取河西走廊剩下的大半土地。

窦宪放下茶盏，看着他，“在下知，王上是怨我数年前欺骗了您。”他神色自若地说，“可是诈属常谋，难不是吗？王上是一国之王，总这么揪着过去的事，可怎么去得到更大的东西呢？”

他直接地说，“在下今次，是与王上商议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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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让土地的契约书。”

小宛王一惊，忙拿过了细看。那竟是割让整个河西走廊的契约书。他脱口问，“你怎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