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那么远了，卫琨的尖儿已经到了她的尖儿，一一，她若惊鸿，飞不能飞。

可现在，他睡不踏实，她在他臂弯里哼哼，一声比一声呼得心肝儿颤――干爹，干爹――他低声应：“嗳，小春子，春儿……”

那艳阴泛了蜜水，晶莹剔透，一滴滴一汩汩顺下来，他微微张开嘴，像噙眼泪一样噙了这水，了两齿，轻轻夹咬两贝肉，中央心，粒肉凸起，弄掀翻，卫小春就不觉呼了一声：“干爹……干爹……”

可是她没血……

那物事，长什么样子？小春昏昏沉沉地想，她只记得有一页春图是画――提

把她拉到他怀里，低噙了她的泪珠子，又了她的睫，长密的一垂，她便揽了他的脖子，双手抓了他肩上的衣料，搓了个团团，又松开：“干爹……”

卫小春子跟着缩了一下，笑：“干爹，你弄得我……”

酒劲儿发作，卫小春开始缠人了，抱了卫琨也不放手，面埋在他脖颈里，呼着一团气儿，热的，酒香，卫琨放不下她，只得同她一起入了衾榻。

卫琨一起打横抱了她就往屋内入。

往底下一瞅，是她干爹的手。

卫小春便觉有异物钻进她下，只探了个，悄悄入了帐，开了个口，她就猛缩一阵，怎地如此彻骨舒透，似要吞了那异物进去。

小春想，还是要用她吗？

他心突突，脑发胀，有手臂伤的缘故，也有酒的缘故，但他知，这些都不是真的缘故。

他见她迷了两目，又挂了个飘虚的笑，伸手捧了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从光洁的额到微翘的下巴，她算不上美人，可能只及了她母亲的一半，但却比她母亲多了柔和妩媚。

“上次你不受用，干爹补偿你好不好？”他声音都沙哑了，不明不暗的眼睛里有几血丝。

笑得阴阴邪邪，阴阳不明。

她又哭，儿都打颤儿，卫琨离了她些距离，在上方看她，看她泣涕涟涟，看她疼交加，他笑了。

她终是闭了眼，整个往后仰，他看着她纤长的脖子，凸起的锁骨，衫子去，他褪了另一半，是一短截的水粉薄纺肚兜，隐约两个团子，他伸了，肚兜浸，两粒果尖儿了真，羞羞答答，不给看。

当即想起那日上值的光景，孙万兴的手指伸了那妇人的牝……顿感羞惭，又复复杂杂地猜度，许是太监无法得了脐下风，只得以指拟那物吧？

卫琨的游弋不定，如鱼如蛇如钻地鼠，小春蜷起小白脚趾，在口里发出一丝呻。

衣衫层层叠叠，又都盖不严，脱了一半又了玉色的圆肩，孩子的小臂，瘦长，绕过他乌发，他搂过她的腰，把个脸贴着她的脸，一热着，又脱了鞋履，放下账帘，本是该和从前一样，他抱了她睡一会子就好。

卫琨不忍放她，托着她腰，向上拱了两拱，她下面的亵就退了，月信带没了，她的月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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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小春警醒，抬撑，却见卫琨把张面贴紧了她的侧，是鼻息是口，心儿又见一种奇异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