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七宝女扮男装,王爷就看不出来了?他心思明着呢。如今他叫你带七宝前去,自然是因为对七宝留了心了……我看七宝的心也在静王殿下shen上,若然成事,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承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但是静王好像心有所属了,而且静王的shenti,老太太一直不喜欢呢。”
裴宣笑dao:“静王心有所属?是谁告诉你的?”
“是静王殿下自己说的。”
裴宣dao:“那你可知dao静王‘心有所属’那人是谁?”
承沐摇tou,打量裴宣脸色,突然灵机一动:“哥哥可知dao?”
永宁侯却又笑dao:“我怎么会知dao这种事。只不过,心有所属者,并不一定就真的会成为静王妃啊。”
承沐似懂又非懂。裴宣又说:“你们都说静王殿下shenti不好,甚至隔三岔五就有人出来chui风,说是王爷岌岌可危了,但是从王爷小时候到现在,数数他‘命悬一线’多少次了?又有那一次是真的撑不过去的?老太太本是极明白的人,只是因为太疼爱七宝了,所以才有些看不清状况了,你们怎么也没有一个看清楚的呢?”
承沐的心突突乱tiao,忙探shen握住他的手:“哥哥,你……你总不会说静王殿下的病是装出来的吧?”
“我可没这么说过,”裴宣摇tou,又笑说:“我只是觉着,王爷的病应该没有外tou传的那么不堪罢了。”
承沐微微一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裴宣dao:“你若想通了,就早点跟小七宝说罢,这丫tou最近可安分吗?”
承沐dao:“上次出了那样大的事,她一时半会儿不敢闹腾。”
裴宣笑dao:“正经该安分些,只是连带三姑娘误会了我,我听说三姑娘对于上次的事,记恨着我呢。”
承沐忙dao:“哥哥,我知dao你辛苦了。回tou我一定找个机会,把真相告诉三妹妹,你放心,她知dao真相后,一定好好地跟你dao歉呢。”
裴宣笑dao:“哪里当得起,只要她别心里恼着我就是了。”
――
周承沐同永宁侯说完后,裴宣告辞而去,承沐便往内宅来了。
将到nuan香楼的时候,却听到里tou一团热闹,是七宝的声音dao:“小心点,不要把那些花ban撒了。”
承沐探tou看一眼,却见七宝站在一丛美人蕉前,正指点着丫鬟们不知干什么。
承沐进门,走到她shen边儿:“你又忙什么?”
七宝dao:“摘些凤仙花ban,好染指甲。”
承沐笑dao:“七月七还不到,你怎么就先忙起来了?”
七宝哼了声:“七月七虽不到,但是花儿已经开好了呀,现在不快弄起来,难dao等花谢了不成?”
这会儿巧儿秀儿已经各自摘了好些颜色通红的新鲜凤仙花ban,放在旁边的玉对臼里,七宝自己拿了gen小小地玉杵,研磨了两下,就觉着手累,于是便又叫同春看着丫tou们捣凤仙花。
承沐dao:“你真真是无事忙,最近不写字了?”
七宝rou着手腕说:“这一年也不想再碰字了。”上次抄诗集连抄了两天两夜,后来看见字儿,眼前都一阵阵地发花,手腕下意识地酸痛。
说着,又吩咐去拿明矾来加上一块儿捣碎,这样捣出来的凤仙花汁,染在指甲上才会颜色鲜亮长久。又指挥着去摘一些狭长的桑叶过来,预备着好包指甲。
承沐笑dao:“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