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诰命不太明白：“你是何意？”

在张老诰命的追问之下，张制锦：“也许正如老太太所说。”

张制锦听了这句，突然想起七宝骂自己的话。

张制锦默然不语。老诰命细看他，见他神情毅然，她心中便一颤，勉强压下心之气，缓缓：“你真的不肯罢休？那好，你倒是说出她的好来，你若说的合情合理，我也可以考量。”

张制锦垂首

老诰命又一笑：“不过这么说的确是有些言重了，毕竟除了朝廷公务外，你心里还惦记着别的，听说，威国公府的老夫人病了，是你巴巴地请了石太医前去给她看病的？你对外的这些人，倒是上心的很，比真正的家人还惦记着呢！”

紫衣的少女起走到老诰命跟前儿，张老诰命握住她的手，对张制锦：“你之前是见过知妍的，不知可还记得吗？”

老诰命微微一笑：“你还记挂着我吗？我以为你满心里都只是朝廷的公务，把我还有这整个张家都忘记了呢。”

张制锦波澜不动地回答：“许是糊涂话，却也是真心话。我年纪已经不小，从来没有看进眼中的女子，如今总算得了一个。不是为色所迷，还是别的，就求老太太成全了吧。”

老诰命窒息，片刻后便猛地咳嗽了起来。

张老诰命再也想不到竟得到了如此的回答，任凭是久经于世，却也有些无法应对：“你、你说的是些什么糊涂话！”

谢知妍去后。老诰命凝视着地上的张制锦，语重心长地说：“之前因为跟威国公府议亲的事不成，你赌气离开府里，这许多日都不曾回来，可你自个人叫人去求亲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给人回绝了？你的份，张家的份，什么样儿的女孩不成，你偏看上七宝。那个孩子好是好，只是太单纯了，不是当家主妇的品格。”

张制锦：“老太太还是不肯应允吗？”

坐在罗汉床上，旁边却有个着紫衣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依偎着，仿佛在说笑，看见他进门，便起让在了旁边。

张制锦：“听闻老太太欠佳，不知可如何了？”

张制锦淡扫了眼，上前跪地拜见。

第47章

张制锦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女孩子：“是谢家的表妹。”

“您要我说七宝的好，我一时也想不到，但是，”张制锦：“她的确生得绝色，世间再无比她更绝色之人，我一想到她，便觉着心中愉悦。兴许我就是老太太所说的肤浅狂浪之人吧。”

张老夫人：“你今日怎么得闲回来？”

张制锦：“您老人家言重了。”

老诰命眉峰一蹙：“我倒要问你还是不肯回呢！你到底喜欢七宝什么？只凭着她一张脸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一切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轻浮狂浪？”

张制锦跪在地上：“我并不敢。”

谢知妍嫣然一笑，却又带几分羞涩地转开去。老诰命笑：“你果然记得。”她看着谢知妍：“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表哥说。”

老诰命冷笑了声，并不言语。却听旁边那女孩子带笑说：“姑方才明明还只说九爷的好，说他又出息，又最孝顺的，怎么见了面儿，反而说这些呢？”

张老诰命这才笑：“你过来。”

是啊，现在就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