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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问：“有多少人？”

男子不言语，从她手上接过水，看着她沾过的地方，才要举起来喝，七宝忙：“等等。”

“何时，何地？”

男子看着她紧张的神情：“他们没什么？”

男子听着，竟微微一笑。

男子目光一动：“张家？你指的是哪个张家？”

男子盯着她，沉声：“不如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见着他的？”

七宝见他落座，料他不会有为难自己的举动了，她想了会儿，脸上突然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说：“这样巧，你也排行第九。”

男子沉不语。

七宝却只听出了他的反问之意，便自顾自说：“那是当然！听说他年少时候就仗剑天涯，实在是洒脱的不得了，对了，我还见过他呢。”

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势，只好接了过来，慢慢喝了口：“你这人真是古怪。这样重的伤都不怕，还怕着呢。”

那还沾着干涸血点的眉心微微皱蹙，终于转喝了口。

“你……见过？”这次的声音里是真实的疑惑了。

男子微怔，七宝又把水接过去，用袖子了：“好了，你喝罢。”

七宝：“好像有六七个，也许还有更多。真的是坏人吗？”

“你不信就算了。我还不说了呢。”七宝嘟起嘴来。

七宝说：“我说的是张家的九爷。”

“女子？”男子微震，“什么样的女子？”

仗着事情过去很久了，七宝说：“是

七宝见他又吃又喝，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听我舅舅说，之前来了几个打扮异样的人，在庄子外走动，不会是你说的那些坏人吧。”

男子不语，只是往后在稻草上坐了。

七宝刚要细细看看，他却已经转过去，像是已经开始吃东西了。

“九郎？”七宝眨眨眼，“难你排行第九？”

男子吃了一个花卷，才要喝水，却：“你先喝一口。”

七宝并没发现他异样的眼神，哼：“还有哪个张家，就是那个兰陵张家啊，但凡认得几个字的，都应该读过张九爷的诗词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

七宝才摇：“对了，阿盛听庄子里的小孩子们说，他们好像打听过，问有没有行踪可疑的人。”

弄点菜，只是不好带。”

七宝见他疑惑，忙说：“我是真的见过。”

“真的不用报官吗？”七宝紧张又好奇：“你、你到底是谁？”

男子眉端微扬：“你说什么，谁还排行第九？”

七宝本不敢看他的脸，不经意中一瞥，瞧见了他这稍纵即逝的笑容，虽然脸不干净，看着可惧，但是这模模糊糊的一笑，却竟给人一种别样的惊艳。

“是吗？”他的声音仍是淡淡的，可是细听，便能听到底下的一抹笑意。

七宝撇了他一眼，仗着陌生，且又说起自己奉若神祗的人，七宝便说：“我自个儿在溪边玩的时候，看见他……跟一个女子在一块。”

“我、不信。”

七宝得意地哼了声：“你不信是不是？那年三月三的时候，我在城郊的桃林里见过。”

七宝一愣：“这水不。”

男子：“不用报官。”他本还想说一句，但是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我……你可以叫我、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