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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栀摇：“你重一点。”

        “不要！”一听到插进去，叶栀都有点傻了，一想到昨天哥哥的理论，她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开口：“哥哥，用、用针灸。”

        叶南风取掉了针，取出准备已久的环扣：“这种方法有效，所以哥哥准备给你上个金属环，以后栀栀要经常拉动金属环刺激你的感觉神经。”

        “会带动其它地方有感觉吗？”

        不能再继续了。

        他认真地给叶栀私消毒，她那里干干净净的，一的遮挡都没有，所以连备都不用，直接就能看到上面的肉，消完毒，阴便懂事地鼓出来，麻醉时候的感觉和药物作用下的失去知觉不一样，这时候她的私还能出反应。

        再次来到治疗床上，视觉剥夺，只能跟着哥哥的动作去，躺在床上，叶栀不清楚眼前的人在什么，只感觉他在自己的双上动了动：“有感觉吗？”

        “好。”

        “再重就要青了。”叶南风从她的间往上到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便收缩了一下：“在摸下面，昨天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是栀栀最舒服的时候，但今天栀栀没，所以进不去。哥哥去拿剂油。”

        叶栀顾不得许多，她只想现在上感受到下的感觉。

        “在下针……”

        他一边安叶栀一边把事实说出来，让叶栀只能在心里恐慌，越发纵容他的行为。

        叶栀趴在叶南风的肩膀上抽泣：“真的吗？”

        叶南风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将叶栀的情绪慢慢安抚下来，给她干眼泪，声音异常温柔：“去医院，哥哥会继续帮你。”

        叶南风给她挂了安眠的药，等她睡去便在她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叶南风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偷偷给栀栀麻醉的时间快过了。

        感知消失已久的阴上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叶栀惊喜：“有……有感觉了……”

        一会儿栀栀知觉重新出现，大概不会合。

        叶栀输了药，醒不过来，口被什么堵住了，让她呼变得绵热急促，加上双间的刺激，让她轻轻地发出呻。

        叶南风不再碰她那个地方，但术后的创面一直在，细微的疼痛和电源源不断。

        他将旁边的床移到叶栀的床边，躺在上面，侧面对叶栀，靠得极近，叶栀那样绵长的呼都能让他感受到，眼偶尔动一下，带动着睫也在颤抖。

        银环三分之一的圈陷进了她的阴中，出的分在粉的肉上格外显眼，可惜现在刚弄完，不能动，得养几天。

        这时候她的状态刚刚好，可以感受到一点疼痛，却又可以忍受的程度。

        “嗯，哥哥是医生，不会骗你的。”

        坐上哥哥的车，她的一路都在颤抖，失明和失去双的痛苦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明明已经渐渐变好，又忽然恶化，给了她更大的打击。

        叶南风克制着自己。

        起码下是有知觉的。

        躺在治疗床上的叶栀重新被掰开双，哥哥什么她都感知不到，觉得很慌，叶南风便给她交代着自己正在的每一步。

        足三里也好，会阴也好。

        叶栀看不到下面的可怕现象，只感觉疼痛越来越明显，而这尖锐的疼痛中，还裹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电，不自觉让人上瘾。

        “好啦。”叶南风上好环，还给她补了一针止痛：“栀栀这里刚弄完这个小手术，不能闷着，所以要保持这个姿势，免得发炎。今晚先这样，就在这里睡吧。”

        让她感觉安心。

        即使疼，她也想再次感受，双残疾的感觉太过痛苦，她已经分不出神来分析哥哥的理论是不是假的了。

        “在给栀栀的阴消毒，到口了，栀栀下面本来就粉粉净净的，今天还一点水都没有，很好消毒。不过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扣住叶栀的手，了叶栀的眼睫，自顾自地笑着，这点亲近也不够似的，上前去吻住她那柔的。

        “嗯，也有点……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