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说了，早点回来。”

说完他率先挂断，姜余看着那屏幕，脸上表情有些呆滞。

姜余愣了下，知他猜到自己在干嘛，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疼。”

窗外喇叭声还在响，楼上传来了一声怒吼：“要死啊！大晚上疯了吗？”

知问不出什么，姜余悻悻准备挂断电话。程迹却出声阻断她，声音跟之前不一样。

除了她这个人。

“问了啊。”姜余喝了口水，缓解因为躁动带来的口干，“就那样呗。”

语气,让姜余心尖儿一颤。

“不是吧？你们聊什么了？你到底问没有啊。”

她刚刚只是想试着掐一掐自己胳膊,让声音显得更加真诚一点,没想到弄巧成拙，聊天的时候脑子没分出心，手很快且诚实的掐了一把。

“我在这里。”

没想到还是对程迹说出来。

明知她此刻百分之八十都是装的，程迹还是没下心。

张怡月在外面看了半集电视剧，姜余打开房门出来那瞬间，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怎么样？”

我在这里。

听起来有点阴测测的恐怖，满是威胁。

姜余想。

程迹说完，笑了。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姜余当时少女心反复横，抑制不住的心动。

很痛，眼泪吧啦一下就出来。

“别掐了，不疼吗？”

姜余准备继续卖惨，想从程迹嘴里听到一些事情。

“姜余。”外面突然有车经过，按了几声喇叭。

她了鼻子，像是已经泫然泣，泪珠就在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要不然你掐死自己？”

姜余看了看她，摇摇，默默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她声音浅浅,程迹脑海中浮现虚构出她此刻说话时的样子。

在这吵闹环境下，程迹刚刚那句话，却还在她耳边。

姜余干笑两声，她承认自己在之前有一闪而过的想法――程迹找了高手p图。

是相信他的意思吗？

“没，没事。”姜余忍痛,“就是觉得太委屈了。所以忍不住哭了。”

哪怕刚刚姜余开了正题，也被程迹轻描淡写带跑了，这其中也有姜余自己跃思维的功劳。

姜余其实也想笑，如果对象不是她自己。

这想法存在很短,并且只敢自己想想。

他正要开口,只听到对面突然传来一声痛呼,情真意切,绝不作假。

张怡月穿着拖鞋，跑到她边。

两个人聊半天，其实都没到点上。

“如果你都骗我的话，我会感觉惶恐，会――”

姜余这时候真的是眼角着泪水,苦不堪言。

她从未怀疑过程迹要害她，或是对她有所图。

“我不是那个意思。”电话那，姜余声音下去，像是有些失落难过,“失忆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心里会害怕难过，你是我最信赖的人。”

突然的动静让她不由得分神去听动静，不过程迹的声音，还是清晰落入。

“所以你快点告诉我，要不然――”

“哪样啊！”张怡月不关心朋友家庭，甚至感情她都不会掺合，但是姜余这情况，她觉得自己

这威胁真的是，让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