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太忙了，忙着进货，看店，算账，每天吃饭都是挤时间，哪儿有心思干别的。

宁莘莘把饭都端过来了，聂燃却：“你吃吧，我走了。”

“他傻乎乎的，你就不一样了，你聪明又厉害，当然喜欢你呀。”

翌日上午，宁莘莘了一桌饭，又特地了个新糖人，看见聂燃下楼立热情地招呼。

“从认识至今，你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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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燃冷笑，“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装傻？”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了床上。

她怔怔地问：“去哪里？我们已经不需要找食物了，够吃很久。”

“你大约从未有过朋友。”

男人高大又沉重，像座小山一般，压得她不过气来。

“饿了吧？快来吃饭，我了很多好吃的。”

“那我为我自己的，可以了吗？别啰嗦了，快吃。”

她想不通，鼻隐隐发酸，使劲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问题。

在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却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

“我说了你又不信，还问我什么？放开我啦，重死了。”

发现他心事重重，又有些担心。

她的钱，她的梦想，都在那里。

聂燃满脸的不相信。

……尽两个人格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但宁莘莘一直是把他们当同一个人来看待的。

聂燃站在桌边，垂眸扫了两眼。

“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受刺激吧？没必要的，虽然你生病了，但依然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为了这个就对你有看法。”

聂燃说中了，她的确没有朋友。

“我当然更喜欢你了。”

现在看来，他好像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谁？”

她笑靥如花，一个劲儿冲他抛媚眼。

“你、你要什么？”

包括这次，她出车祸死了，大约也是没人在意的。

“你很喜欢他么？”

“我里的另一个他。”

骂完她就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破旧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无论如何，回去要紧。

“不一样。”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心情陡然被打乱，她追过去问：

“不识好人心！”

“你又要回山吗？住在这里不好吗？有饭吃，有衣服穿

聂燃当真放开了她，宁莘莘坐起来脖子，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不明白，你自己的事肯定比我清楚，来问我干嘛呀，我忙着呢，先走了。”

“啊？”

“为什么？”

自己是成功还是失败？

宁莘莘怔住，片刻后气冲冲地站起来，呸了一声。

“你为我的，还是为他的？”

他顿了顿，仿佛很不情愿地说：

他斜斜地瞥着她，：

他说完朝大门走去，宁莘莘这才注意到，他带着刀，衣服也穿得整齐。

“那些食物全送给你，你以后别再来烦我。”

宁莘莘对他已经足够了解，可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连说话都结巴了。

说完她便起朝门外走去，聂燃伸出胳膊拉住她的手腕。

“……这不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