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经理拿去看了几眼，打了几个电话，对她说：

宁莘莘与聂燃走出办公室，一看时间才用了一个多小时，问：

拖鞋男女款各十双，内衣内五十套，家居服五十套，巾一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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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付钱呢，出去再说。”

“好的，那麻烦您写下收货地址，再付下订金。”

他兴致缺缺，忽然拿起一个小盒子。

“你确定这是糖？”

超市外面有家药店，他们又买了一堆应急药品，这时天色不早了，去市场来不及。货明天才到，也用不着去工厂。

“……”

聂燃走到她面前，“那你吃给我看。”

“吃起来甜甜的，还可以让口气清新。”

宁莘莘看了眼，仿佛扎眼睛一般，立移开视线。

“要不要再逛逛？看看有没有你想买的东西？”

“洗衣机。”

两人买了些零食，宁莘莘路过美妆区时，拿了些化妆品，匆匆结账离开。

后者非常好奇，“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这些批发去给谁用啊？”

“口香糖。”

聂燃当即拆开包装，递给她一片。

宁莘莘忙夺过他手里的盒子，丢进购物篮里。

“电视。”

宁莘莘打哈哈敷衍过去，写完采购单。

“吃，你中午点的炸酱面全是蒜味，熏得我晕。”

于是又加上十条冬被、十条夏被、十套床上用品、十个枕。

宁莘莘：“没问题。”

主粮外，菜也是很重要的一项。

有人从旁边路过，惊诧地看着他们。

洗发水沐浴洗洁牙膏牙刷洗面……等等等等。

“……我现在不想吃。”

“什么时候吃？

她忙：“没错没错，你们送过去就是了，我会在那儿接货。”

“这是什么？”

“冰箱，用来保存食物的，但是得插电才能用。明天咱俩去看看发电机，要是能买一台带回去，就来买电。”

宁莘莘忍着肉痛，写下地址。

聂燃翻出那个小方片，撕开，着里面油腻腻的东西皱眉。

咸鱼腊肉及各种干货，差不多要了一千斤。

“有些货得从别的仓库调过来，大概明天下午才能全齐，到时一起给您送过去，您看怎样？”

经理看了一眼，困惑。

“您确定是这个地址？好像那里是一片废弃工厂啊……”

写到后面一张单子本不够用，又向经理要了几张。

她刷了卡，光订金就花了小十万，尾款是订金的两倍，加起来将近三十万。

蔬菜不好保存，因此她只写了一百斤土豆，与一百斤红薯，洋葱、南瓜、萝卜各几十斤。

“这是什么？”

她说得那么笃定，对方也只好相信，开始给她备货去了。

“当然是，我骗、骗你什么？”

“这个呢？”

他们回酒店，宁莘莘坐在床上，拆开化妆品的包装盒，在手上试颜色。

聂燃点，两人在货架间转了起来。

宁莘莘看清上面的字，脸颊通红，强行镇定：

疯人院小仓库里的日用品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聂燃半信半疑，顺手又拿了十几盒，全丢进篮子里。

“什么用的？”

他指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箱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