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她将相机收起，挂在脖子上，拉过他的手，指了指湖上的游船：“我想要坐船，去那里！”

她意识到，自己的病又发作了。

湖上已有三两只游船游向了湖中心的亭子。

赵嘉儿不解，却见廖书言已经两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帮她系散掉的靴鞋带。

廖书言租了一艘船，工作人员将人送到亭子里后，又载了其他顾客返回到了岸边。

无法，赵嘉儿只能在万家团圆的除夕夜里，一个人吃了一顿冷清清的年夜饭。

赵嘉儿隐隐约约感觉廖书言有事情瞒着她。

她得吃药！

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人，也联系不到他的人。

他系鞋带的手法和她一样，都喜欢先打一个蝴蝶结，然后一点点收紧，将蝴蝶的两只翅膀调到肉眼可见的同样大小才肯罢休。

在向他招手：“廖老师，这边！”

拍了许久的照片，赵嘉儿有些累了，坐下来歇息时，她低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心思却不在照片上。

那段时间，她同样联系不到廖书言，可最后，她还是见到他了。

就连微信和电话也联系得少。

哆哆嗦嗦地取出药服下，她躺在沙发上平

她不知那边有什么事等着他理，本想这次等他回来好好问问他，他这一走，却接连几日都没再回来。

“我先送你回去，改天再陪你出来，好么？”廖书言神色愧疚，轻声问。

这是她嫁人后过的第一个春节，没有家人在边，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湖心亭的确是一绝妙的赏雪之。

她感觉晕心慌，脚底无力，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站在湖中央眺望远近的雪景，视线更开阔，满目银白让赵嘉儿一刻也舍不得放下相机。

自从搬回和平公寓后，他白天几乎都在云水禅心，晚上才会急匆匆地赶回来。

亭子不大，她从各个角度拍下一组组照片，快速地翻阅了一遍，感觉上出了汗，正要取下相机将外边的羽绒服脱下，廖书言突然叫了一声：“等一下。”

胃里犯恶心，她趴在浴室的洗脸池边边哭边吐，恍然想起了去年的春节。

见廖书言时常抬腕看表，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继续低看照片，说：“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不用陪着我，我待会自己回去。”

妈妈和姐姐都离开了，这家里只有她一人，小迟倒是每天都会过来陪着她，让她耐心等廖书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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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出去走走，可看到徘徊在楼层附近的不明人士，她就害怕出门，只能躲在家里，等着小迟来和她说说话。

赵嘉儿抬看了看他，不想让他为难，便笑着点了：“好。”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一些，她本来已经好了饭菜，等着小迟过来一起吃个简单的年夜饭。

可逢她问起廖书言目前的情况，小迟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和她说廖书言的事。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系鞋带，可是，自从看过梁诗琪的微信像后，他再这样为她这些，她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类似的情况，常常发生。

和宜宾的家人通了电话，她兀自撑了很久，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