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它的咙似乎受伤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嘶吼声，吐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

为什么要在腹弄一疤痕呢？难……

总而言之，这个怪物或许是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足以令他将许多伪善的面掀下。

施觑见它悠悠醒转，便问：“你是谁？”

替她简单理好伤口后，施觑起，打算

就这样，施觑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它的边，借着微弱的火光，他发现它早已遍鳞伤，尾巴被暴地从中间划开，竖着分成了两半，伤口一直从尾鳍延续到腹，却没有经过任何消毒、止血理，任凭肉绽开、溃烂，长出手掌大的黄色脓包。

忽然间，一闪电划过夜空，地上的影子让他注意到了……有一个人正站在自己后！

这么重的伤，活过今天都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啊。施觑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尽量放轻动作以减轻它的痛苦。

“救……救我……”它嘶哑地说，踉踉跄跄地向着施觑走来，却重心不稳，狠狠地跌倒在地上。

施觑反手握着刀，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几乎要碰到那些可怕的人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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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爱莉？那城堡里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是谁？看她如此忌惮这个怪物的样子，或许不是简单的重名，而是另有隐情……

只有颅是手工制作的人偶，其余分，都是真的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怪物并没有发动袭击。

施觑看着它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深一口气，尝试慢慢靠近，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施觑反应迅速，向前一，与后的人影拉开距离，随后抽出腰间的短刀，警惕地看向口。

施觑心里一惊，撩开了人偶脖子上的高衣领。

这两个字对于施觑而言，威力不亚于惊天霹雳。

人偶的腹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被人用细棉线细心地好了。

似乎是因为没有及时理伤口，又接了污浊的海水，它被细菌感染，患上了竖鳞病。尾、手臂的鳞片全都松动翘起，像一颗松果似的，轻轻一碰便出发臭的脓血，鳞片也大量脱落。

它的咙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爱莉……”随后便再度陷入昏厥。

完全没有合连接的痕迹，但人偶却可以活动，难关节是内置的？那这柔的肤和肌肉又是什么材质的？

是之前在海滩上的那个怪物！

此刻，它正张着血盆大口吐息着，发出阵阵恶臭，上青绿色的鳞片全都竖了起来，像一只张开颈伞的伞蜥，金黄色的狭长瞳孔里闪着骇人的光芒。

果然……人偶的脖子上也有合痕迹。

13、獠牙与歌（三）

施觑吞了口唾沫，屏住了呼。

鱼腥味混合着腐肉的臭味弥漫，施觑忍不住皱了皱鼻翼，将自己的短刀放在蜡烛上炙烤了一会儿，然后俯开始帮那个怪物清理伤口。

就像是真的人似的。施觑一边想着，一边起了人偶的衣袖。

它似乎是一只还未褪干净鳞片的人鱼，下半是鱼尾，上半是人类，但手臂和背仍覆盖着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