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缸里的水放掉后，她用抹布清理了一下里面的玻璃，重新注入干净的清水。

宁昭昭伸了个懒腰，爬起来了眼睛，发现不远的姚珍珍还睡得香甜。

咻，还活着！

“啊……我把你的鱼缸洗干净了。”宁昭昭出招牌微笑，把漉漉的袖口背到后藏起来。

“是啊。”宁昭昭笑笑，没有戳破。

里面的水很清澈，之前难闻的气味也没了，在入的瞬间，水鬼舒服地发出喟叹。

把门外的鬼送走后，水鬼重新回到客厅，撕了一张纸条拿在手里悄悄靠近宁昭昭的鼻息。

宁昭昭见姚珍珍还在睡，起去了卫生间，抽出一子。

水缸里的水似乎很久没换了，才会浑浊难闻。

他冲到门口，急急忙忙说：“没反应啊，该不会是死了吧？

刚清理完现场，后响起一声愤愤的大喊：“你干什么呢！”

“你都已经死了。”宁昭昭强调。

“你自己都是个鬼，她死没死你不知？”

手上的烧伤刚刚才好点，至少没有起火了，水鬼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不敢和她接。

“哦……好像，好像没死，就是睡得太熟了。”水鬼了，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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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睡一觉就是有……”伸展懒腰到一半，姚珍珍惊讶发现，刚才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鱼缸居然焕然一新了，“哎？那水鬼还真讲卫生了呀？”

“老大慢走，慢走。”

一靠近那边，就是一到犯呕的臭味。

严实实，他本不敢碰她一下。

之前还糊回应一句，现在连个眼神都不给，戳着戳着，水鬼突然心惊。

这屋子这么小，要是再来一个鬼，哪里住得下啊，挤死了。

死都死了，还怕什么下毒？

住在这种水质里很影响发育的吧。

多少年没这么舒爽过了！

水鬼摇了摇，咬着，出半张脸冷着眼睛看她。

纸条在她的呼下轻轻-颤动。

宁昭昭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有多凶，把地上的水迹拖干净后，顺便收拾好被她丢得乱糟糟的客厅。

干净，清爽的环境，真棒！

门外传来一声冷哼：“我走了，你等她醒来再叫我，我还有事！她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要我在这里等她？呵。”

又是一个舒服的自然醒。

水鬼：“……”

水鬼拍了拍心口，瞟了眼彻底放下防备的姚珍珍和宁昭昭，心里暗想，待会这两人一醒上赶她们出去，千万不能让她们死在他的屋子里。

等等，不能被这个女人收买，千万不可以。

好这些事，姚珍珍也差不多醒了。

旁边的鱼缸还亮着灯，水鬼也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水鬼移到鱼缸旁，伸手捞了把水：“你该不会是在里面下毒了吧？”

对吼。

该不会是死了吧？

门外的鬼沉默了一下，盯着水鬼上下打量了会，点点：“不错，知穿子了。”

话落，他的脑袋被狠狠拍了一掌。

水鬼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搓着一颗水球玩，他的腰上系着一条灰色巾，看起来很是喜感。

水鬼化成透明的，沿着鱼缸爬到了水里。

幸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