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里，依然燃着郁的檀香，熏得沈姝几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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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约而同的，沈姝和楚熠的目光，都投向了殿门大开却无人敢进的佛堂。

“怎么，搜了哀家的，现如今还要搜哀家的么？楚熠啊楚熠，你仗着手握兵权，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带着众多飞鱼卫，走进了佛堂里。

明日到了朝堂之上，便是告罪祖母的不孝大罪。

“搜不敢，只是今日既搜了，佛堂自然不能落下，全搜过一遍，明日也不算白担骂名。”

沈姝始终跟在楚熠后――

楚熠朝她拱手，面容一如往常冷淡漠。

沈姝垂首跟在飞鱼卫的后，默默用鼻子嗅着气味。

只要熠王答一句“是”――

也只有佛堂，是太后在知抵抗无效时，主动进去的地方。

沈姝忙应下，这才挑了个最易藏东西的寝殿，走了进去。

飞鱼卫们经过专门训练，手脚很轻，也很麻利，寝殿里面从里到外，但凡能藏东西的暗格，无一不小心查验过。

只有佛堂，因着太后在里面，没人进去过，也没被搜过。

楚熠沉几息，点了点：“此耳目众多，我不便随你到行走，若有什么发现，你遣人来告诉我。”

佛堂里，不仅有太后的人，还有楚熠特地从太医院里调拨的太医随侍在侧，以防止太后怒极攻心，子出什么异状。

然而整整一个寝殿扫过去，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我还是跟着飞鱼卫一去各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的东西。”沈姝低声说。

“放肆！”太后捂住心口：“你究竟要搜什么？难不成你认为是哀家毒害皇帝，所以才要搜的吗？”

是以，飞鱼卫们最多打开暗格查看，也不曾擅动任何东西。

那些事姑姑和太监们，一开始非常紧张，见飞鱼卫们的行止克制有礼，倒渐渐放下心来。

然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

楚熠侧低声对沈姝：“一会儿进去以后，你就跟在我后，若发现什么，也别轻举妄动，都交给我来。”

沈姝知他是为自己考虑，不愿让自己在太后面前暴，心下一，点了点。

因为要找的东西很明确，是串佛珠，再加上楚熠也清楚交代了佛珠的样式。

如此这般，众人扫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正殿、寝殿、东侧和西侧殿、甚至连库房都没有落下，却一无所获。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楚熠淡淡：“今夜里进了刺客，我只是抓刺客而已。”

太后看似痛心的控诉，其实是个大坑。

她笃定问题出在那串珠子上，只要能寻到气味，便能找到珠子。

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抗争，太后已经疲累，只是捻着佛珠，一双眼睛威严十足瞪着楚熠，角犹带着几分冷笑。

她站在殿外的台阶上，看着飞鱼卫们在各殿进进出出，耳畔传来太后越来越恼怒的声音，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也难免忐忑心惊。

当然，寝殿里面，楚熠也允许仁寿里的事姑姑和太监们在旁看着。

飞鱼卫们收工，在正殿前集合，众人的脸上，都带着几丝沮丧。

这话让楚熠后的沈姝，眉心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