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换,不行。
“张晓兰”意外死了……
“嗯。”闻益阳眸光沉静,“她玩得很好。”
练功房内,阮胭还在和赵水晴对峙。
关于陆柏良,上首电后,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过,直到和赵水晴走得近了些,她才提了几句。
“是我放的。但你放心,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你现在是影后,我就是一个三线,我没那资格整你,也就嘴上念念。”赵水晴说。
而她与闻益阳之间的变化,也几乎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他把陆柏良和他改得越来越像,
物细无声一样,阮胭看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异样。
闻益阳轻轻
一口气,他站起来,背对胡珊,他把电脑放回包里,声音没什么起伏。
也只有他。
直到最后――
“我要去工作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阮胭吐了,为什么有的人连示弱都可以如此嚣张。
只有赵水晴有机会打开它。
嗷嗷叫唤的胡珊愣了下,“诶,什么不行?”
她那个时候有习惯,会把陆柏良的东西都放在一个木箱子里。
赵水晴脸色不大好,毕业的时候,阮胭只和她算了沈劲那笔账。闻益阳这件事应该是她毕业后才发现的。
阮胭把图片下载了,里面的木
也被下载下来。她电脑里别的东西他都没有动过,也没有看。他只是无声无息地,每天,一点一点,修改着阮胭电脑里陆柏良的照片。
怎么会玩这么闹的游戏。
“不行。”闻益阳背上书包走出去。
起初,她只是因为他和陆柏良那粒泪痣略像,对他格外
“好。下次我来,你再多给我讲讲胭胭的故事呗,要是有胭胭以前的东西就好了,呜呜呜好羡慕你,可以认识她,想魂穿成你,和你换换QAQ”胡珊可爱的脑袋直晃,追星女孩的快乐没人懂。
他在荒山里苦了十七年,才等来她短暂的一场眷顾。
唯一一次差点输,是他在书里发现夹着的那张纸后,他看着向来遇事冷静的姐姐,却
一次拙劣地说着:“是一个朋友送我的字。”
他没有拆穿她,回去后,不动声色地找到了“陆柏良”这三个字。
因为在这段关系里,真正舍不得的是他。
他主动或者被动地接受着阮胭对他的要求。继续练字,把字迹变得和陆柏良越来越像;看医书,
上开始带着淡淡的草木香;看各种鱼类的纪录片,渐渐的,他比阮胭还要懂得那些千奇百怪的鱼类……
他瞬间就明白了。
她始终都是赢家,而他,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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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样能持续下去。
最后,他找到了一张阮胭与陆柏良的合照。他看着照片上,陆柏良那张脸,那滴与他位置近乎一样的泪痣。
但他没有挑明,他只是若无其事地把这张照片,以阮胭以前首医大同学的名义,发到了阮胭的邮箱里。
她把他当替
,她是捕鱼者;而当他知晓后,他不声不响地迎合她,他已经成为了捕鱼者。
*
闻益阳眼神凝滞,不说话,转
大步走出去。
当他们把一切都撕开对峙的时候,他才知
,姐姐,始终都是赢家。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没有人比他更会寻找这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