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招呼一声，一群山羊都跑了回来。老太太搬着凳子坐在木屋前，山羊排队挤。

他们这才看见羊群的主人，是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穿着传统的服装，着帽子，照着围裙，下面拖着层层叠叠的大裙摆，就好像是电影或者漫画片里才能出现的那种人物。

“当然……”

楚越想过去打个招呼，就扶着沐璟程走下了雪橇车。

“嗯。”

楚越不动声色：“那沐老师以后会盯着我的哈？”

沐璟程咬着嘴：“有口皆碑的楚先生也会这样吗？”

他们默契的都没有雪，而是坐着雪橇车在附近静静的游览。

剧组终于理好了签证的问题，大队明天就要赶过来了。两人独的时光，似乎就只剩下这大半天。

楚越笑：“这是好事。他提醒我，在任何场合，都应该以百分百的状态去应对。就像雪一样，对自己的技术再有信心，也要全神戒备。我雪时，看到很多人不装备，如果那天我也没带盔，我们现在，大概就要……”

楚越微笑：“你去雪，我就在想，那天为什么会出事。那段雪并不险峻，没有障碍物，也不是有其他人临时冲出来。

经过他们之前接羊的牧场，远远的就看见一大群山羊跑了出来。什么花色都有，但是黑色的居多，散在小山坡上。里面混着一个特别小的影，两人开始还以为是小羊羔，等离近了才发现，居然是一只黑白花的牛猫。

沐璟程默默地听着，不自觉的看着楚越。

我当时状态很好，也没分心。但就是忽然摔了下去，还摔得很重。前一秒还在天空中翱翔，转眼间脑袋着地了。我完全不知，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事后也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一大群小羊羔也围在周围等着喝。这时，那个

“你看错了，谁哭了……不是！”

“你有自己的爱好，我当然也高兴。”

“有啊！”

楚越：“你也知，我最近可能是走的很顺。或许我可以把他理解为：这件事，不光是雪，也可以放在工作上，是对我的一个警醒。

沐璟程望天：“有人哭了吗？大概是护士吧，我没注意耶！”

沐璟程听他这样一说，也很后怕，不由得抓住了楚越的手腕：“我也有错，那天不该赌气让你自己去的！”

沐璟程撇嘴：“你就是太得意了！”

也不后悔咯？！沐璟程气：“那我就更不会后悔，今天抛下你独自去雪了！”

“有吗？”

其实以前工作中也出过一些问题。好在我对工作，还是有敬畏心的。我现在想起来，就很庆幸。”

沐璟程说一半忽然又觉得不对，“关我什么事？！”

楚越低下：“我其实很久没雪了。再次验到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我的确很兴奋。而且进步非常迅速，很快就超过了之前的水平。也许就因为这样吧，我这两天在雪场上，就有点……大意。”

楚越这番话，叫他感觉到一个十全十美的完美影帝跟偶像，背后的小缺点、小瑕疵，甚至楚越也会翘尾巴，叫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人，而不再是一个标杆样的符号……

楚越微笑：“那天都急哭了的人是谁啊？”

“真的不关你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