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咀嚼着干巴巴的面条，望着被雨水冲刷的城市，忽然想起那晚程冽给她递了瓶水。

她几乎可以想象于艳梅听到这件事后的反应，她会秉持着一贯的冷淡，不温不火的说：“既然你都会，那去随大应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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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志标想到了许知颜的想法，接下来的时间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比起他，于艳梅就显得自然很多，她的眼睛，她的思想从来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只是她又失败了，握起笔的刹那，

许知颜生的吃完干脆面后决定，决定明天和程冽聊一聊。

她收下程冽的衣服拿到自己的房间。

许知颜回到家时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几盏小灯，许志标和于艳梅在他们的卧室里，应该过一会就熄灯睡觉了。

她发现自己没地方可以去，最后回到了这家熟悉的便利店，买走了仅有的两包干脆面。

她真觉得这个人冷漠到连最简单的人情世故都不想理会。

也算是种天赋吧。

已经是晚上九点，平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差不多要完一套习题了，或者在吃饭前就能完，但今天被程冽打乱了。

她这段时间已经集到了十多张不同的卡片。

他也很会顾虑他人的感受，比如今天，提到于艳梅不在意她的衣服和伤时，她看的出来，程冽似乎想和她歉。

也许正因为他是这样细微的人，所以能轻易发现她的秘密，也可能是第一次补习时她破绽就太多了。

许知颜把程冽的衣服叠好，叠的像两块豆腐块儿，放在了枕边一侧。

没有意外的，她的书桌上有一杯还温着的纯牛，许知颜没有喝，倒进了盆栽里。

她和程冽依旧算不上太熟，可这样的人，的的确确是个好的人。

许知颜吃完饭找了个借口去小区楼下晃了一圈，雨淅淅沥沥的下，漉漉的路倒映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许知颜看着自己摊在书桌上的试卷，静了静心，准备重新开始投入进去。

其实他大可以装作没看到她，更没必要请她喝水，他们本就不怎么熟。

但这两包干脆面里的卡片都是她有的，这让许知颜心里有点不顺畅。

但可能程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十分的细致贴，通过这两天的接她更确定了这点。

而许志标会在一旁沉默不语。

她觉得程冽会愿意帮她保守秘密。

他会在进她家的时候，用塑料袋细心包好掉的雨伞，会在看见她给他送伞时掐断香烟，会在偶然遇见的情况下贴心的给她递一瓶水。他给她买药时也是，就算不太懂，但还是很认真的去比对，去和医师说明情况，就连他朋友洒在地上的咖啡他都会自行清理干净。

可许知颜转念一想，就算程冽和于艳梅说了那又怎样呢？

许知颜走到阳台上，摸了摸程冽的衣服，差不多已经干了。夏天的衣服薄，即使下着雨放七八个小时也干的差不多了。

许知颜去关小灯时，瞥见阳台上飘的衣物，于艳梅把早上晾晒的衣服都收了，唯独没有收程冽的T恤和长。

今天程冽没有直接问她，也没有和许志标交有关她的事。她看得出来，程冽想给她奥数题是真的想给她尝试点不同的东西，而不是在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