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zuo什么?”庄理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把爱人困在自己的xiong膛和墙bi的夹角之间。
虽然被bi咚了,但宗政冥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他垂tou看着小卷mao,沉声说dao:“我没有空陪你玩游戏。”
“谁说我在玩游戏?”庄理低声笑了,“在你面前我从未说过一句假话。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我想得到你,我想拥抱你,我想――”
他极其缓慢地靠近,踮起脚尖在爱人耳边轻轻chui气,近乎于蛊惑地私语:“我想抽你的‘雪茄’。”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一只tui,强势地插.入宗政冥略微分开的tui间,紧紧贴住。
宗政冥不受控制地颤栗,cu重的呼xi连五米开外的保镖都能听见。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被bi1疯了!他握住小卷mao的肩膀,将其推向对面的墙bi,紧紧按压,让他无chu1可逃,然后低垂着tou,chuan息着开口,“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我有没有开玩笑,你试过不就知dao了?”庄理踮起脚尖,环住爱人青jin暴凸的脖颈。
“我不会允许你反悔,你明白吗?”宗政冥慎重其事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便狠狠吻住了这张让他疯狂,让他痴迷,也让他又爱又恨的红chun。
庄理ma上给予热情的回应。
宗政冥愣了愣,似乎完全没想到小卷mao非但未曾退缩,反而更紧密地贴上来。
这位惯爱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竟然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但宗政冥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他把这个人抱起来吻,结束之后又捧着他的脸颊继续吻,末了压在墙角细细密密地吻,贪婪地,不知停歇地吻……
庄理好不容易从一个接一个的热吻中抽.出空隙,轻笑dao:“回去抽雪茄?”
宗政冥狠狠将他抱紧,力dao大得仿佛要把他rou进自己的shenti,然后才低哑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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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庄理一大早就醒了,shen上的烟味极其nong1烈,像是浸入了pi肤一般。他半坐起来,准备去拉窗帘,纤细的腰却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
“你去哪儿?”宗政冥沉声追问,目中完全没有初醒的迷蒙,反而充斥着不安与紧张。
“开窗透气,然后洗漱、吃早餐、去上班。快起来送我,我要迟到了,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庄理看了看手表,然后用脚尖踹了踹爱人的屁gu,言辞之间全是霸dao。
但宗政冥紧绷的脸庞却立刻柔和下来,笑着说了一声“好”。
转shen下床的时候,庄理忽然扑到他背上,扯着他的耳朵吩咐:“背我去浴室,我tuiruan。”
宗政冥当然知dao小卷mao为什么tuiruan,于是耳朵迅速变得通红。
这个早晨很寻常,与以往的任何一天没有区别,太阳从东方升起,地球还是自转公转,每个人都要上班学习,但宗政冥的世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只因小卷mao摘掉餐巾,拿上公文包时轻飘飘地对他说dao:“让你的保镖去我家搬东西,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一起生活。你没有意见吧?”
宗政冥愣了很久才快速摇tou:“没有。”
于是小卷mao便满意地笑了,俯下shen亲了亲他guntang的耳朵,戏谑低语:“今天晚上我还想抽雪茄,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