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到其他四人迟疑的眼神。
桓静见状,干脆换了一种方法,试探着问
:“你要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那倒不是。”男孩笑了笑,“自从有个大叔闯进来,将医生杀掉后,我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不过也跟这里差不多,后来,他又把我带回来了,说要我在这里等着姐姐,等完成仪式,就能回家。”
但男孩只是有些失望地低下了
,还带着几分歉意说
:“抱歉,我认错人了,我待在这里太久,已经忘了家人的模样。”
至于面对那个小孩,她又觉得心里有点发
。
花园里的孩子,见到她也抬眼看来,天真地笑了。
听了好一会的桓静,小心翼翼地说
:“目前为止,我们好像一个人也没死,只是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眼下这情况,明眼人一看,就能觉得有问题,这片白色的花海与孩子,都显得太过刻意,就像是在搭建一个舞台似的。
她无奈地说
。
这已经超乎了萌新任务该有的难度。
“仪式?什么仪式?”
她嘟囔了一句,但也不想跟上去,鬼知
楼上会有什么东西。
不过,男孩却摇了摇
,拒绝了回答:“他不让我跟别人说这个。”
那些追逐她们的怪物,任意一个,都足以作为任务的最终boss存在,甚至是那种永远对付不了,需要她们以躲藏为目标的boss。
可正当她在试图争取信任的时候。
都发现了各自眼神中的麻木与无力。
四人郁闷之余又面面相觑
:“那现在该怎么办?”
眼下,她们所碰到的怪物,早已超过了她们能够应对的程度,完完全全就是来送死的,如果没有那个家伙的话。
男孩却惨笑
系统本不应该发布这种死亡任务的,那怕是作为惩罚,也应该有着一线生机,更别提她们五个萌新
本就没
发什么惩罚了。
“你是我的姐姐吗?”
“可恶!”
但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被困在一个未知的区域。
“这个任务不对劲啊。”潇洒大叔拼命挠着
,似乎想要将自个挠秃,“这是一个保护任务,出现的情况不应该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内啊...”
“要不...试着跟那个孩子交
一下?”她试探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家中独女,桓静摇了摇
,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脚步,她不确定男孩会有什么反应,但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听到了重点的桓静立刻追问。
现在看起来,有人试图在这里进行什么仪式,而男孩就是仪式的祭品,获取男孩的信任,可能就是破局的关键。
“也有可能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啊。”
“你一直在这吗?”桓静有点惊讶,因为这里看起来不像是能住人的。
回过
,那家伙已经提着手杖往楼上走了。
而现在,光是追在后边的,就有十几个。
她与其他四个玩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呃...不,不是。”
到底谁才是玩家啊...
其他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
见到这番情形,她便也站起
来向花园走去。
其他四人也沉默了。
这一番话,让其他四人都沉默了。
被自己需要保护的目标,所保护了,这感觉相当的奇怪。
“你确定,不会是
发什么boss战?万一那小男孩就是这里最凶的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