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一北离开的第一天，林晓晓给他打电话，没接。

如果有点提点的话，她会有印象的。

“是你已经习惯他的存在，所以没去留意。”林晓晓说，“也可能是受到刺激，出现记忆断点了。”

林晓晓敲门进来。

“他走了吗。”她问。

经理应付下来。

第三天，显示关机。

第二天，还是没接。

“大学时你不是爱逃课吗，晚上玩嗨了早上起不来，非让关一北替你去签到，你不知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假发有多搞笑，还好没被教授发现。”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关总知我家境困难时给我偷偷了两千块钱红包……”

回去的路上，前台几人交接耳地讨论。

“什么断点。”

普通的员工谈及关一北时都会记着他的好，然而舒白却记不住。

一个成年男子，出门在外，不至于像个未成年女孩那般让人担心，但长时间的不联系，未免让林晓晓担心。

她要像维护自己的暗恋一样维护关一北。

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他的好当成一种习惯。

林晓晓认为舒白不可能没见过郁景归，除非真的是因为当时的她过于自卑，忽略当时的所有帅哥。

“就像你说你不记得郁景归那样，因为你减那段时间刺激很大，有很多事都被大脑选择忽略了。”

不是不记得，而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脾气这么好的领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过，我宁愿降薪也不希望他走。”

“他还给你过鲫鱼，鲫鱼你知吧，小刺儿特多特杂，他要挑鱼肚子上的肉去，而且只有野生小鲫鱼的肉最新鲜。超市没卖的，得去村河边蹲卖鱼，有时候半天都没见人卖。”

舒白点。

她不能告诉舒白这些事。

“你还记得他第一次饭有多难吃吗。”林晓晓问，“他之前说男人饭特像个娘们，结果没几年他差点成了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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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之前他打陈思域这事儿你还不知吧，我也没想到，他两关系那么铁都能干起来。”

“我最近的记忆力可能有点问题。”舒白突然说，“我不记得他的事情了。”

“对了。”舒白低整理着手里的文件，“从今天开始，常宁是我们公司一等闲人，拦截她所有的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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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强打起神来，试图让自己此时糟糕的情绪快些走开，她把替关一北职务的经理和秘书叫到办公室，按照关一北临走前交代的事情，吩咐下去。

西时，人们只会轻飘飘地反应：是地图。

至于几个要谈的年轻艺人，还有广告商的代言项目，以及和导演的交饭局，这些事，她得亲自去。

她发现，原来什么都知的人并不快乐，反而压力巨大。

“关经理这就走了吗，好难过啊，以后再也吃不到他买的下午茶了。”

林晓晓眼神显得呆滞。

林晓晓深呼，缓缓讲述：“都怪我吧，因为我被电竞粉得很惨，关一北非要找陈思域讨说法，结果人陈思域说他不可能替我说话的，他一旦澄清，就表示他那女友在撒谎，是给他那女友泼脏水。关一北气不过，才揍的他。”

舒白眼神飘飘忽忽的，“我记忆力变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