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徽
:“璟王弟,你可有发现?”
他曾经以为哪怕不能靠近,相守的时间也会很长,他从未想过乐有瑕会死。
他压下百般心绪,说
:“方才在暗中,臣弟仿佛发现了可疑逃窜之人,但没追到。”
*
方才他是察觉到刺客才会到屏风后面的,但刚才交手的显然已经换了人,应该也是与他一样,追着刺客过来的受邀宾客。
他们两人是因为利用而相识,但实际上自己从
到尾,就没有想过要去利用。
“殿下,你看,站在这个位置,抬
可见天上明月,而你之所以觉得月色清美,是因为那从来就不曾属于你。”
有侍卫在检查时将方才靖千江与曲长负交手的屏风挪开,
出了后面的一尊金像,是照着先太子的画像雕出来的。
这要搁在方才,靖千江怎
刚才、刚才跟他动手的那个人,是……
靖千江瞧了齐徽一眼,觉得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似乎分外幽深。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他
影,所有思念只能寄托在回忆与想象之中。
万幸的是,皇上没有前来,这些尊贵的客人们也并未受伤,让人摸不清刺客究竟想
什么。
心中的期冀随着等待和找寻一点点冰冷下去,幻梦落空的滋味如同剖心剔骨。
外面乱纷纷的,唯有靖千江还站在屏风的后面摸着自己的手腕,好像被梦魇住了似的。
如此熟悉的招式和感觉,到底是真的,还是又是他思念过度的臆想?
此刻,侍卫们早已将周围团团围住,一听殿中还是混进了可疑人员,大家均觉如临大敌,连忙开始排查。
回忆转眼掠上心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而这一尊脸太宽,
太厚,双眼更是一大一小。
可刚才的黑暗中,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
“正如你我,彼此利用最是互惠,可千万,不能靠的太近。”
因为今晚的宴会是靖千江作为先太子留下的唯一子嗣
回进京,皇上为了表示尊重怀念,便按照习俗在屏风后面放置了这尊金像。
此刻屏风挪开,金像好端端地摆在那里。
不能忍耐,不能接受,所以自刎于崖前,希望天上黄泉,总能有相见之期。
靖千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重生,但他已经重生数日,却发现在这个世上,竟然怎么也找不到乐有瑕这个人。
记忆中对方站在月色下,人也如那一片清辉,那么无情凉薄,那么美丽脆弱。
乐有瑕。
偏生就这么明显,被他点破之后,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在问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殿下?殿下?”
靖千江直接把金像拿起来端详,心中念
飞转。
度恢复了光明,侍卫们忙的不可开交,赶着向太子请罪、询问各位宗亲大臣有无受伤,调查事发原因,清除残蛇。
小心翼翼的呼唤打断了靖千江的思绪,他转眼见东
总
太监王荣正赔笑瞧着自己,冲他说:“殿下,太子爷问您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呢。”
他说
:“金像被掉包了。”
——极丑。
他一眼便看出,之前那尊金像面颊宽度不过一指,眉间距离与双
上下同宽,发髻高半寸,发带长至后颈下一指。
两名侍卫的动作很小心,正想把屏风抬回去,靖千江忽然说了声:“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