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枕都甩在了地上，床单被各种弄得皱皱巴巴，蒋思明按着下的脖子一声低吼后才终于翻下来，躺到了一旁。

林岑也不是好惹的，极少向对方低，狼崽子一样的眼睛在落泪时也温，直得蒋思明一边咂一边按着人猛干，一寸一寸磨让人又骂又难耐；亲得更脏，到狠，林岑有时候都合不上嘴，只能放任津顺着脖颈留下来。

林岑拽着书包风风火火赶到教室，正好赶上课间休息，秃一个人在前面整理PPT也没学生围着。

如果要形容他们俩的，哪怕是只有“脏”这个字可以形容了，虽然蒋思明和林岑都人模狗样的，但是在床上一个比一个脏。

第二天，林岑果然起晚了，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晒屁了，旁边的人也早了没影儿。

他拿出来假条，给秃递过去，暗骂蒋思明，这人唯一的人事儿就是为了给他应不急之需，经常给他备着不知哪儿淘腾来的医院证明，但如果没被瞎折腾他现在也不用不着。

而始作俑者又摸上了他的腰，让他知这夜还没完。

烦躁地挠挠，瞧见时间已经11点了。

“不就别废话。”林岑被上的动作磨蹭得有些烦躁，刚想起又被按了下去。

后面快感过去后只剩下麻木，随着走动白顺着留下来他都没有反应，一直到滴在了地上，才引起林岑的一反胃。这玩意儿他刚才还尝了，现在看见上的味更明显了。

林岑见了，赶紧弹起来，忍着后面的异样，抓着衣服就往上套。

“我从来都只让你吃下去，可没让你抹在上。”蒋思明笑着看他，吐出一口烟在他脸上。

他抓紧机会赶紧过去。

林岑面无表情地扇开，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对，没心情和蒋思明逗趣。黏腻感此时后知后觉终得显现了出来，整块肤都浸得发皱，让他只想去浴室清理一下。

“和你学的。”

蒋思明扶着他腰，笑着说：“都上我床了，还想走？”

他从来都不会事后帮林岑理，只自己爽完就算，照例在余韵里自己摸了烟叼上，拍了拍林岑的屁，声音嘶哑：“去拿个火。”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最脏的莫过于俩人交合的位置，和被大力的冲撞搅出白沫，上面的人还要坏心得用手指粘了，要到林岑间搅和。他还不愿意补，就要把内被蹭得酸涩，以能看见林岑哭红的双眼。

“老师，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刚从中心医院回来，今儿早上有点胃疼去医院耽误有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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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林是吧，不知请假条提前交吗，现在

说话脏，蒋思明最喜欢贴着林岑耳朵，不停地问他、不停地怂恿他，非要说出最下最赤的望才罢休。

手机上有七八条未读信息，最上边一个：林子，秃点名了！指明要你假条。

“你他妈的就光折腾我了。”林岑不爽，忍着不适骂骂咧咧地去给他找打火机。

他自己了一把，恶狠狠抹在蒋思明有些泛红的前上。

“你这恶趣味，恶心不恶心。”蒋思明说。

蒋思明给他买的房离学校近，他现在抓紧过去还能赶上一节课，他为了拿奖学金一节课都不能随便翘，尤其是这个秃教授，人刻薄又较真儿，一次点名没在都得给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