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三个人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就算不能拉拢，也绝对不会交恶。而看陆柏现在对他厌恶的模样，估计是拉拢失败还结了仇。

娄启不知听见了多少，只是微微抿着，深蓝色的眸子并没有看原煦，也没有看陆柏，脚步不停地朝外走去。

他今天白天才把肉哄回嘴里，没几个小时就又要叼不住了！

见陆柏不说话，原煦又可怜巴巴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都转系到油画系了。”

“你带着烟味回屋，会被发现的。”原煦弯起眼睛笑：“不如出去风散散味。”

“我现在专心画画，对其他事情毫无想法。”原煦朝他笑，双手合十出祈求的模样：“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把那些事告诉我爸妈还有我哥。”

陆柏将手收回，转就走。

陆柏皱着眉，探究地看了他几眼，才：“我对你们的事没兴趣，更不会多嘴。”

他这话说完，陆柏终于是朝他这面看来，眉拧着：“你这次又想干什么？”

“我以前干过什么吗？”他歪歪，满脸迷茫。

原煦鼻子动了动，挑起眉：“你抽烟了？”

他竖起一食指抵在上：“那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其实我回国后，因为受到重击所以失忆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

原煦无辜脸：“被篮球砸到了。”

“和你无关。”陆柏冷声。

“不用。”陆柏冷声拒绝。

娄董……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娄董吧？

他目不斜视，一眼都没有看原煦，径直到洗手台洗手。

医生的洗手都很仔细，但他仔细得有些太过了，原煦正无聊，而且直觉陆柏说的事可能与他在米国那几年有关，转转眼睛继续笑：“别不理我嘛，我真的不记得了。”

原煦也是刚刚想到的，原主想要夺取家产，肯定也考虑过自己孤家寡人的，既没钱又没势力，那么与他一同在米国留学陆柏就是最好的选择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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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神色淡淡的陆柏都有一瞬间睁大了眼。

“遭到重击？”陆柏皱眉看他。

原煦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娄启的手。

原煦呼一滞。

他睁着一双圆乎乎的狗狗眼，看起来可怜极了：“陆哥，帮帮忙嘛。”

陆柏似乎不愿意和他多说，继续低冲洗双手。

从这种表现来看，他后面装乖卖可怜的话，娄启应该全都听到了。

陆柏扫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忽的，他抬眸看向原煦后，淡淡说了句：“娄董，好巧。”

这个又用的很微妙。

原煦一顿。

――是陆柏。

顿了顿，他又：“你和那时候倒是判若两人。”

“人总是会变的。”原煦摸摸鼻子，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笑嘻嘻地：“谢谢陆哥放我一，下次我请你吃饭呀。”

他洗手洗了将近一分钟，从指到指尖每一寸都仔细清洗。

他迅速扭一看，还真是刚和他分别几个小时的娄启。也是，现在能在他毫无所觉就走到他背后的人，也就娄启一个。

原煦在他后亦步亦趋，但没伸手碰他：“哎，你别不信啊，我说的是真的，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你不信也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是不是我曾经在米国拉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