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认真说起来,尤氏的能力摆在那儿,惜春过了年也才十三。
所以贾家是真的惨。
贾敬昏迷了七日才慢慢转醒,一醒来就看见惜春正倚着床边睡觉。
一旁的贾一最先注意到了贾敬醒过来,当即上前用手比划dao:“主子,您已经昏迷七日了。”
贾敬张了张口,贾一又比划着将这些日子的事情说了遍。
贾敬又把目光转向惜春,贾一立刻比划,“县主这几日一直呆在这里没有离开,说是放心不下您。”
贾敬点tou,看着惜春削瘦的shen形心中满是疼惜。
惜春将事情chu1理的很出色,出色的超出他的想象。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疼惜惜春。
惜春再也zuo不回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贾敬的目光,惜春醒了过来,一抬tou就看见贾敬han笑看着她。
惜春下意识往后一仰,转tou看贾一,“贾一叔,我看见父亲醒了。”
贾一笑dao:“县主,您没看错,主子醒了。”
惜春这才转tou看向贾敬,眼睛瞪的大大的。
贾敬看的好笑,将手抬起想要摸摸惜春的tou,惜春下意识把贾敬伸过来的手握住。
这一刻,惜春终于有了贾敬还活着的真实感。
这七日惜春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想贾敬下一刻会不会醒,想贾敬醒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想贾敬醒来后知dao她那样对贾珍会不会说她,想贾敬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就像是植物人,她甚至还想过贾敬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明明贾敬就躺在她面前,面色也恢复了正常,xiong口也一直在起伏,可她始终觉得躺在这里的不是贾敬。
看着惜春liu泪,贾敬开口dao:“哭什么?”声音嘶哑轻微。
惜春抬起手臂ca了把眼泪,“开心。”
惜春xixi鼻子,“父亲才醒来,先别说话,等喝点水runrun嗓子再说,还有大夫,贾一叔,快请太医来看看,不!先把七婆请来!父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贾敬摇tou,惜春立刻紧张了起来,“哪里不舒服吗?能说出口吗?能大致形容下吗?”
贾敬轻声dao:“我是说没有哪里不舒服,父亲很好。”
惜春还是不放心,“万一父亲你自己没察觉呢?”
贾敬无奈,知dao这是惜春紧张他,便也不多说,只等七婆和太医看过。
七婆和太医先后来了,给贾敬看过后都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后要好好休养,万不能再cao2心劳神。
贾敬靠坐在床tou,“这下放心了?”
惜春握着贾敬的手,点tou又摇tou,“以后父亲就zuo个养老的老tou子吧,那些事,我来zuo。”
贾敬刚想开口就察觉到有guntang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惜春低着tou,肩膀却在不停的抖动,“父亲,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累,你多陪我几年吧,只要有父亲在,玫姐儿什么都不怕。”
惜春是真的怕,从来到这个地方,将她救出荣国府的是贾敬,给她chong爱的人是贾敬,让她无忧无虑生活的是贾敬,替她遮风挡雨的人也是贾敬。
在她眼里,贾敬永远都是那个站在她shen前对她说‘别怕,父亲在这’的高大shen影,直到这daoshen影倒在她面前她才发现这daoshen影有多瘦弱,又受了多少伤。
惜春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贾敬不在了怎么办,可现在这种可能被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