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和王氏上前请贾元春进去。
到了贾母正院,贾元春随侍的gong女们也被抱琴打发出去,只留着几个站在门外听候。
贾元春双眼han泪,想要行家礼,贾母和王氏当即跪下,贾元春这才没有行礼,只上前搀扶起二人,三人互相看着对方垂泪,一旁的王熙凤迎春等人,也俱都跟着落泪。
等三人落座后还是贾元春先收拾好情绪开了口,“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说说笑笑,怎么反而哭起来了?等我走了,也不知dao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贾母和王氏这才停止哭泣,将在一旁等候的众人介绍给贾元春。
贾元春一一见过,又dao:“怎的不见四妹妹,还有湘云妹妹,薛姨妈和宝钗妹妹?”
贾母答dao:“玫姐儿如今在府中侍候父亲养病,脱不开shen,至于其他人,外眷无职,又不是家里人,哪里敢擅自进入。”
贾元春点点tou,忙让史湘云,薛家母女进来。
三人便又进来,说话问好。
等到人见完了,贾母又请贾元春去游园。
贾元春应了,一群人便又浩浩dangdang的去了园林。
贾元春看了眼各chu1的匾额,轻声笑dao:“这些都是宝玉提的吧?能提出这些来,想必学识也长进了不少。”
说完又问怎么贾宝玉没来一旁随侍,贾母忙dao:“无谕,外男怎好进入。”
贾元春笑,“宝玉也是本gong亲手带过几年的,又是本gong的亲弟弟,算什么外男,快些把他叫过来吧。”
王氏急忙让人去叫,不一会儿贾宝玉便匆匆来了。
贾元春逛了自己几个感兴趣的园子,又取了名,最后命贾宝玉等人以各chu1院子名字作诗。
贾元春细细看了众人所zuo的诗,“光看诗作,众人皆有优点,可论优胜,唯有黛玉宝钗二人,不过……”
贾元春拿出两张诗作,“宝玉湘云的诗作却凑巧写了相同的意境,典故也用的差不多,若不是我亲眼看着你们写的,定以为这是你二人商量着写的。”
贾母笑dao:“娘娘不知dao,这两个孩子自幼一同吃住玩耍,所思所想自然也跟着一样。”
贾元春点点tou,“这样的心意相通,实在难得。”
贾元春笑dao:“如今二人皆正值好年华,既然如此,不知贾家史家可愿让我zuo这个媒?”
贾母王氏自然乐意,立刻上前跪下谢恩,史湘云也一脸惊喜的望着贾宝玉。
正在这时,史湘云的贴shen丫鬟翠缕一脸苍白的跪下dao:“娘娘容禀,我家小姐是有婚约的。”
翠缕抖着声dao:“这桩婚事是小姐父母在世时定下的,而且也交换了庚贴和信物。”
史湘云恼dao:“虽是定了婚约,这么多年来却是从未上过门。”
翠缕都快哭出来了,“小姐,卫家上过门的,每年四节八礼也是全的,只等小姐到了年岁就定下婚期,小姐脖子上dai着的金麒麟正是信物。”
史湘云气急,抓过脖子上的金麒麟就想扔掉,翠缕连忙上前阻止。
贾元春神色也淡了起来,今日给史湘云和贾宝玉定亲是贾母之前说好的,她也知dao史湘云有婚约,可只要她在外人面前不知dao,就能将错就错的把婚事砸实,可现在这丫鬟直接tong了出来,她也不好强bi1着史家解除史湘云的婚约,否则传出去就是她的不是了。
贾元春dao:“既然如此,倒是我莽撞了,只顾着成好事,倒忘了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