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沉默了一会儿点点，“我知了。”

汉子没说话。

汉子皱眉，“我说过，不用你送饭菜来。”

一路上都有人笑着朝她打招呼，有些人却看见她往地上吐唾沫。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许氏打断汉子的话，“你嫌我脏？你和他们一样认为我在那海匪窝里受尽了屈辱？”

许氏的婆婆是个好的，公公却是个混账，平日里爱赌，等到许氏婆婆去世后更是没了章法，整日都

许氏收拾好碗筷，又挎着竹篮往回走，汉子递给她两条鱼，“算是今日的饭钱。”

“啧，这才多久，就打扮成这样去勾引男人，简直伤风败俗！”

“真是不要脸！居然还敢出门！”

许氏愣愣的回了家，然后才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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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摆手，“没有没有，当初你是我救上来的，我自然清楚，只是……只是我不上你……”

许氏摇摇，将筷子捡起来用竹筒的水冲了冲，又掏出帕子把筷子干净递给汉子，“吃吧。”

汉子犹豫了下，还是将筷子接过吃了起来。

“就是！要我是她，我直接就海死了算了！”

来的风也是热的。

许氏本是当地一个秀才的女儿，小时候也是受街里街坊夸赞的，后来嫁了人，也是周围出了名的好媳妇，只可惜好日子不长久，没多久丈夫就去世了。

吃完后汉子开口：“当初我救你也只是顺手，没想着你要怎么样报答我，你不必这样，再说了，你给我送了这么久的饭也足够了，之前……之前那话我也说过，我们……”

许氏目不斜视，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往前走，远远看见一些地痞氓就绕开，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到海边。

“说是被人救回来的，也不知当初是怎么在海匪手里活下来的！”

许氏嘴角扯了扯，将脖颈的衣服拉了拉，出一狰狞的伤疤，“是觉得你不上我还是觉得我不上你？”

许氏红着眼眶往回走，一路上指着她说话的人更多了，还有些地痞氓直接凑上来调笑，许氏一篮子砸过去，“想欺负我！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一条命换一条命！我也够本了！我现在不怕死了！你们来啊！来啊！”

声音沙哑难听，好似是从石里磨出来的声音。

看着许氏这疯狂的样子，那些人反而不再说了，而是躲在一旁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许氏神情松快了些，抬脚往沙滩上走去，帮着那汉子把船停好，又把竹篮打开，把里面的饭菜一样样摆出来。

许氏站在礁石上往海上看，没多久就看见一条小船晃晃悠悠的过来了，船近了才发现船上有个汉子正打着赤膊摇桨。

……

容大听着许氏声音里的哭腔，顿住了。

许氏：“那你为什么不同意？你怕那些人的指点？”

许氏把好的饭放进竹篮里装好，又装了一竹筒水，然后才将门锁好，好斗笠往海边走。

许氏直接推开汉子的手，也不回的：“容大！你就是个彻彻尾的懦夫！胆小鬼！”

汉子沉默了一瞬，“抱歉。”

许氏不说话，直接把筷子进汉子手里，汉子一惊，下意识甩开许氏的手，筷子也掉在沙地里。

汉子叹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