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休息完，刘妈妈便过来拜见，惜春这次见她明显察觉到她比去年老了许多，对她说话也没了那子底气。

起初贾母对虞姑娘也是很好的，两个姑娘家，

不对！惜春又猛然抬起，“母亲的死查清了？！”

贾敬看着她，又好似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父亲也想你母亲了。”

惜春却半点怪胡嬷嬷的意思都没有，毕竟当初她和尚嬷嬷来贾府只是负责教导她一人，立春她们都是顺带的。

更令惜春惶恐的是贾敬的神态，他人瘦成这样，神却很好，眼中隐隐透出光芒，就像是一株正在燃烧的枯树。

第二日，惜春一大早就去了佛堂，也不让丫鬟通报，直接在佛堂外请礼问好，等到刘妈妈听到消息出来，惜春已经出门回贾府了。

贾敬见惜春吓得说不出话来便叹了口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惜春泪水迅速蓄满了眼眶，“若非女儿突然回来，父亲又准备瞒女儿多久？”

惜春被贾敬话中的狠厉一惊，随后就被贾敬接下来的话吓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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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笑，只顺着她的话说，却半点事都不肯应，只说刘妈妈事她是放心的。

贾敬笑着打断惜春的话，“玫儿，我知你是好孩子，你素来孝顺对不对？如今蓉儿也能才家里撑起来了，我也该歇歇了。”

惜春看见贾敬的第一眼就发现不好。

这一句，便把惜春所有的话堵住了。

胡嬷嬷只说这是自己该的，“若往日里我们稍微用点心教，她也不至于这样。”

胡嬷嬷摇，“时间太过长远，人手不够，不过就依着知的那些人分析，和贾家西府老太太那边脱不开关系。”

贾敬太瘦了，那胳膊伸出来好像骨上蒙了些肉，衣服也空的。

贾敬笑弯了眼，伸手在惜春上拍了拍，“父亲又什么时候真正生过你的气？”

贾代善是贾母杀死的。

贾敬语气里满是自豪，“你能把贾五制住，我对你是真的半点担心都没有了。”

惜春跪了下来，话里满是哀求，“父亲，女儿不问了，女儿再不问了，您别生气了。”

贾敬又：“从今日起，我属下的所有亲卫都给你，不过贾二十三他们几个被我派去了西府帮忙，还有贾一，他陪我最久，再让他陪我一段时间吧。”

贾敬点，眼中也浮现出几分痛楚，“贾家西府的老太太病了。”

“贾五见过主子。”

声感谢胡嬷嬷，“还有立冬的事，若不是嬷嬷费心，她又怎么会这么快想明白。”

惜春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可查出是哪边的人？”

惜春却差点晕过去！

惜春听到后有脚步声传来，最后在她旁停住。

“若不是因为璎姐儿再经不起耽搁了，她活不到现在。”

贾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贾代善当年娶了史家的嫡小姐，府中却还住着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表姑娘姓虞，长的貌美如花，子也好，主子们和下人们就没有不称赞的。

胡嬷嬷又：“这件事我之后也细细问了立冬，问她是遇见了哪些事才产生了这些想法，最后我一分析，发现立冬有这个念，一半归属于自己，一半却归属于有人暗中引导。”

188、第一百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