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神情慵懒的看着顾无忧，嘴角挑出散漫轻佻的弧度，嗤笑：“怎么，哑巴了？”

他索自己走了出来，看看她到底要什么。

他自问跟顾家这个小丫没什么接，除了在金台寺有过那么一面之缘，还是他单方面的看到人，别的也就昨天在学堂的时候，见过面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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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这回听到了，脸红红的，张口就辩驳，“没有。”

她跟受了惊的小猫似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伸手捂住因为被热气洒过而的耳朵，脸比刚才还要红，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我，我就是看到你，想过来跟你来打个招呼。”

他眼很薄，这样抬眼的时候，眼尾的弧度十分好看。

李钦远觉得这丫真是好笑极了，他也没动，依旧站在她面前，低着，调笑：“为什么要跟我打招呼？我们很熟吗？”

要说被他这张脸所引，也不太像。

“没有？”

会哭，还是会骂他一顿？又或者，直接打他一巴掌，骂他一声无赖？李钦

李钦远笑，他说着说着，还朝人那边靠近了一些，他量高，站在顾无忧前的时候，能把她的光都给罩住，这会他就低看着她，声音被他压得很低很沉，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轻笑：“没有跟踪我？那你现在在什么，嗯？”

“还是......”

可现在看她双眼清亮，眉目笑的看着他，李钦远又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个顾家无法无天的小辣椒到底是为什么总是对他出这样的眼神？他平时在外混吝惯了，这会见小丫站在那一动不动，只知盯着他看，索就这样抬起眼看着她。

这样的调笑方式，在京城哪一家勾栏青楼都能见到，李钦远以前跟家里闹得最厉害的一阵子也上过青楼，这样的情话他随时都能掰扯出一堆。

但凡心气高的，恐怕现在就要红着脸离开了，便是再没脾气的，估计这会也要白了一张脸，然后骂他一顿跑远了。

顾无忧没想到李钦远会过来，更没想到......

无忧跟上来的时候就发觉她了。

本来是想看看这丫到底要什么，可小丫傻乎乎的，跟个人都能跟丢，就这么几条胡同，还能挑出一条最不可能的胡同。

所以――

他拖长调子，见顾无忧还是睁着圆的杏仁眼看着她，凤眼微勾，压着嗓音，继续往下说：“你喜欢我？”

那么这个行迹诡异的小丫会怎么样呢？

可拿这样的话去跟一个出名门的贵女说，显然是看轻了人。

那些世家贵女纵然喜欢他，打心眼里却还是看低他的，觉得他浪没出息，本不会这样接近他，至于那些青楼里的姑娘，不需要他说这些，便会柔了段婉转奉承。

李钦远以前还没用过这样的方式。

小丫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欢喜和爱慕都有，但跟那些只看脸的女人不一样。

无缘无故过来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