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名单”就是人手一张属于自己的特质名片，玖慕翻程义辉背包时在夹层信封里发现的那张名片就是程义辉的。

黎纪苏点了下：“看过。忘完了。”

玖慕：“里面的圣杯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杯子，而是一把钥匙。我觉得组织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把成员名字全给印出来，别说是交给程义辉那样的人了。刚才就留意了下。”

这一桌引得周围目光频频投来。

“嗯。”黎纪苏：“还真是别出心裁。不过上游轮时观察警卫如何放人了一段时间你就能猜到这点也牛的。”

“你想吃什么？”玖慕翻了翻金箔镶边的菜单，上面菜品样式倒是寥寥无几，但每一款放在外面都是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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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纪苏突然转过脸，眨巴眨巴眼：“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这地儿的饭肯定好吃。”

上次来时他没怎么过面，并且以这游轮主宴会厅主厨的份来看，高怀确实不够资格认识和知他黎纪苏的份。

“我上次来还是三年前了，是让人给我送去了房间。我还真不清楚哪合你口味，你想吃什么就点。”黎纪苏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尾耷拉着，跟没骨一样儿往狐裘里缩了缩，衬得小脸愈发致动人。

玖慕笑了笑，：“你看过么？”

“自从那天没找到‘名单’后我就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

谁能想到“名单”只是一个代号――是组织内每个人员的份象征，就像份证一样，出入组织各种会议都必须用那个验证份。

黎纪苏好歹来过，玖慕是连类似的聚会都压没怎么去过，翻看着菜单一直拿不定主意。

“――两位！”

黎纪苏轻翘了角，他倒是要看看这高怀打的是什么算盘，背后又

他抬起对黎纪苏：“还是你来点吧……”

突如其来一个声音打断了玖慕的话，一个穿着白色厨师装的中年男子推了个餐车走到二人桌边，脸上洋溢着笑容，先是十分绅士鞠了个躬，而后礼貌笑：“我是这里的主厨，我叫高怀。看样子……二位是初次光临吧？”

而且上见面，一般都是份地位低的向份地位高的主动介绍自己以示尊敬，大家都心知肚明游轮上并不是所有都是组织内人员，自然是有份高低区分，而这高怀还特意询问了一遍自己和玖慕是不是初次光临，以他问话的语气看来是比较确定这个答案了，却还先介绍自己自降份……

当时去参加纪皓然的生日宴会就是因为黎纪苏打探到了消息说程义辉带去了组织的名单，他们都以为那个名单是字面意义上的名单，把组织人员挨个列在上面。

“嗯。”

玖慕抬眸看向黎纪苏，后者对高怀微微一笑，点了下。

而对面的玖慕正装革履，最上的两个扣子却解开着，衣领松垮垮挂在肩膀，出锁骨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肌，禁.与.感交织着，明目张胆地勾人魂儿。

现在想一想倒还真是，谁会把家庭地址印在名片上，并且程义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区区一张商业名片保存得那么小心翼翼。

他拉着玖慕往楼走去，这里是一家旋转餐厅，这个时间点来吃饭的人不算多，黎纪苏和玖慕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