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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归痛快，他不会直接说，反而眼珠一转避开书铺的伙计，低声问：“大夫跟他们有仇？”

“天授王如何，我未曾见过。”

说实话，二皇子也很难堪，他一个七尺男儿被人像提兔子似的拎着就走，毫无反抗之力，等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那是因为他曾在关外沙匪？”陆慜又想到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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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还是值得相信的，再者墨鲤方才也没什么，就是顺手坑了人一把。

沙千乘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就中了暗招，右臂经脉受创。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顺手得很。

他见过绝高手，还曾经在这样的高手追杀下逃生。

十足十的江湖前辈，还是那种惹不得，早年在关外沙匪的时候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

沙千乘呼一滞。

原本以为这个孟戚是练了什么诡异的功法，所以很难对付，现在沙千乘知自己错了，错得十分离谱。这种让人四肢僵发麻的战栗感觉，令他心生恐惧。

墨鲤不置可否。

之前的神采气质忽然就没了，因为不止是脸被遮住，还有站立的姿态，甚至上的气息都变了。不是平平无奇，而是一种入世间万物，又等同周围一切的玄妙之意。

孟戚挽着袖子，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包袱，里面好像装了不少东西，鞋面跟衣服上海沾了一些黑灰，尽模样比沙千乘更像是逃难的，可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孟戚见他看到了自己的脸，玩味地一笑，拿起斗笠重新上。

“你……”

沙千乘怒从心起，抬掌要打，结果内力提到一半忽然手臂剧痛。

这还不算，对面那人慢悠悠地说话了。

自诩勇武的二皇子心情复杂。

眼下他急着出城，又要藏匿行踪，杀人的尸被发现后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于是他难得忍让退了一步，还侧过躲进阴影之中遮挡面容。

别以为君子就不会坑人了。

陆慜竭力遗忘这些，他又试探：“大夫动手，是否因为他们投靠天授王？”

“昨日之前素未谋面，能有什么仇？”

墨鲤说得淡然，二皇子却不相信，因为不懂武功，他不知沙千乘方才试图将他推出去，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高手过招瞬息万变。陆慜只是一闪神，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书铺里，而老者不见踪影，剩余几个人昏迷不醒。

巡城卫搜索巷子，陆慜见势不妙想要去后面躲避，墨鲤看了他一眼，认真：“现在跑迟了，不过不必担心，除非是熟识你的人，否则就算亲眼见过你一两次，此刻绝对没法认出你。

“这么急，要去哪？”

风行阁书铺。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另外一句话——这支名为青狼骑的关外沙匪五年前遇到了宁长渊，几乎死了个干净，只有首领沙千乘只逃出。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他就是被这么带出的。

原以为对方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飞快离开，结果那人下墙后，竟然就不动了。

陆慜看着巡城卫把人拉走，心里十分痛快，因为昨天他听说这都是天授王麾下的人，太子说过，西南那边已经被天授王闹得一塌糊涂，百姓盲目信从紫微星君，状似疯魔。

他二话不说，返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