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很慈祥。

至于他顺走的这些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价格早就够布鲁斯再造两个钢铁保姆，杰森表示他才懒得替老家伙算。

杰森简直想掀桌，什么叫不靠谱你最好给我说说，老子最近可没少请你喝酒。

是他上带了味？还是他凌厉的气质弱化了？！

杰森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韦恩家的保姆！这一点他不是对自己还是对阿忒弥斯都强调过很多次了！而且他也不只是为了带孩子才往大宅跑！

不懂。

克拉克说不要开布鲁斯的玩笑嘛，新手父亲，难免容易紧张，这说明布鲁斯是一个好爸爸，颇有领导总结各方发言的味，同时笑容温和而鼓励……

这样开小差真的好吗？！

“……据上面的人说，你不靠谱。”

他是没要布鲁斯的钱这没错，但他每次都会从蝙蝠顺走点儿高尖设备，或者什么化学制剂，再或者什么高端分析破译件什么的。

黑的酒馆里，有他出现的地方开始有可疑的窃窃私语。

等他终于磨磨蹭蹭挤进夜晚黑帮小喽啰们的集散酒馆，打算探听点儿哥谭最近行的新式毒/品的消息时，一个企鹅团伙下的长的尖嘴猴腮的小打手兼跑儿，蹭蹭鼻子，左右看看后，谨慎地挪到他的边。

蝙蝠侠不禁开始怀疑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百忙之中抽空召开的正义联盟电话会议的话题跑偏到育儿经验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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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嗯……不还的东西还叫不叫借？

等会儿这小子叫啥来着？

杰森依旧没想起名字的小打手又蹭蹭鼻子，薄嘴开开合合，出一口黄牙，似乎拿不准怎么说好。

超人、慈祥地、看着、蝙蝠侠？！

小打手看杰森要发脾气，脖子缩了缩，“就是……红罩你是不是有一个母婴论坛账号？”

杰森：“？！”

为啥？！

莫非帮忙带娃后，他红罩的威慑力也变弱了？！

小打手的表情十分扭曲，“母婴论坛”和“红罩”这两个单词放在一个句子，太过匪夷所思，让他感觉就像看小丑脱衣舞。

布鲁斯一边试图把联盟此番电话会议的主题重新拉回到真正的联盟事务上，一边装作没有发现正从大宅翻窗而出的杰森。

大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一直靠在上扣个红色的桶来混哥谭黑的杰森·托德，最近有些懵。

说好的人生哲学，宇宙和平之类伟大而超凡的主题呢？

“红罩，”小打手脸色奇怪地尴尬，出一个扭曲的微笑，这让杰森心下顿时提高了警惕，“那什么……我们儿说，不能拉你进来干活，虽然你能干的。”

风评……就这么被害了……啊？！

他总觉得最近黑上其他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怎么不对他也说不出来，大概是……从或胆怯或不屑的眼神，变成了怀疑，甚至有些还带点儿……戏谑？

好像从他成了一个娃娃的父亲后，他整个人的压迫感都降低了！

最近杰森没少在这家伙上投时间——指望靠搭上这小子的线，来突破企鹅密不透风的交易网。

……令人不安。

反正自从开始帮阿福带孩子（对，阿福，不是布鲁斯）后，杰森没再为行动资金和件发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