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只有一个声音。

这声音并不是少女的，他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的来源是他自己。

当然这种感并不是为了惜命，而是为了“哪里虚弱练哪里”，不让自己有任何可为他人利用的漏――对于他们来说，和大脑都是他们的武。

正如现在，提姆第一时间就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变小了，力量也相应地被弱化。

不……这样的描述并不准确……更准确的描述是，他似乎也完整经历了一次这些被超人毁掉的世界里，一个叫莱克斯・卢瑟的人的挣扎和挫败……

一直以来，提姆只是感觉自己的力气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他以为自己是太累了……

作为训练有素的义警，每夜都要在哥谭街面对凶神恶煞的罪犯，此外更有大量的侦查工作，这都要求义警们的和神状态至少在行动时保持到最佳，不然连小命都保不住。因此，不是布鲁斯还是罗宾们，一向对自己的状态十分感。

――不是红罗宾，而是罗宾，几年前的款式和设计，武位置还未经过他自己的改良……

“你并不骄傲，人类也不骄傲。”

魔法？

好像几年来非人的高强度锻炼都被喂了狗。

――更有悔恨，和绝望。

怎么说他也都是少年泰坦的创始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以上每一种都有可能。

这就是五维的力量？

和莱克斯・卢瑟一样，提姆一踏入五维空间，他的周遭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他自己还穿着罗宾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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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哪个世界，你所有的尝试和努力，都只是一种没有意义的焦虑。”

至少提姆不会糊涂到认为眼前的环境是现

记忆？

无视时间……是这个意思？

他发现他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而现在，他是无力可抽。

“你，莱克斯・卢瑟，只是是一个平庸的失败者。”

“这些世界里，没有一个你，能够到你曾经认为自己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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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也像某种被灌注在他的回忆里。

蝙蝠车外面，是漆黑无人的哥谭街。

这种意识先于周遭环境的改变一步，引了他的全注意力。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在飞驰的蝙蝠车里，边的驾驶座位上是布鲁斯――穿着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

他并不知几乎是押者他当人质的卢瑟上发生了什么，眼下，他也无暇顾及……

莱克斯不知自己花了多久来会几世的生命，共享并经历了多个宇宙里自己的失败。

这种弱化比最近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疼和虚弱还要清晰，让他警惕。

――“这是不是说，你其实……是一个无能的人呢？”

提姆眨眨眼，还有些发晕，这是什么幻境吗？

一瞬间的信息量太大，莱克斯已经无暇去思考了。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站立着，抑或被情感击倒――像莱克斯集团旗下影视公司出品的狗血影视剧。

梦境？

――“你懂概率，如果所有平行世界里的每一个你，在对待超能力者的问题上都失败了，那么，你成为唯一的胜者，概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