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眼撇到墙角：“阿笙姐姐好像都不知您离开过一阵。”

人给推下井的。”

“未必，”崔珩晏撂开手，“不过死了也罢，这翠柳之前对姑母不敬。既然没有害到她们，就不必查下去了。”

崔珩晏笑意悠扬：“真是聪明，没有发现伤口，却能知凶是什么。”

他转而翻开书册，出个漫不经意的样子：“她最近有没有留什么消息？”

其实，不同伤口造成的死因，在尸上的表现也会有千差万别，不过崔珩晏懒得多和她解释。

没想到，她这明褒暗贬的话，不知有没有让公子厌弃这糙花锦，倒是让原本在颤抖的花锦鼓起了勇气。

这侍女也是崔大夫人的人，当下找到机会，更是不遗余力地抹黑崔姑母旁的人：“公子您不知，花锦可胆大着呢，当时那翠柳的尸也是她帮忙给抬出来的，当真是不嫌脏。”

似乎没有想到真的有证据，花锦沉默半刻，声若蚊呐：“那也不一定是杵棒，有可能是磕在井上面造成的。”

花锦直起子，声音铿锵有力：“还请公子恕罪，不过敢问您为何敢断定翠柳便是被人杀死的？要知，这就是在无形污蔑别人是杀人凶手了。还请公子慎言。”

崔珩晏放下那仵作撰写的报告，声音清雅：“这两种伤口有区别。若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先被人用棒子敲击脑后，然后来人趁她没有防备之际推入井里。”

旁观的阿余皱起了眉，凑近崔珩晏，小声问：“公子觉得她是凶手吗？”

崔珩晏起，看也不看一眼已经晕厥过去的丫鬟，对着目瞪口呆的另一位侍女温柔：“能麻烦你清理下这里吗？”

阿余腹诽：当初不是您先说的，再也不理人家了吗？真真是公

带这手丫鬟进来的侍女恶狠狠回瞪她一眼，转请罪，“这丫是崔姑母送过来的，叫花锦。她原不过是个洒扫丫鬟，因着找到了崔姑母嫁妆才擢升上来。崔姑母听闻公子您因为刚回来，缺人伺候，又看这丫鬟机的，这才把她给调过来。”

他努努嘴，“那仵作的描述上面写着，翠柳脑袋后面起来个鼓包，是重物敲击所致。她若是不小心了井，怎么可能会事先砸伤自己的？”

不等旁边的侍女喝出一声“大胆”，旁边的阿余忍不住了，回击：“我们公子从来不胡乱臆测，说没证据的话。”

明明是这样温柔俊秀的公子，说话声也如击金敲玉一般动听，花锦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那侍女慌忙应声是，把已经不省人事的花锦给拖出去了。

啪的一声，崔珩晏合上拿倒了的书籍，怒火中烧：“真是给她能耐坏了。”

说到这里，公子出个笑，眼底是湖光水色潋滟，“这样一比对，确实是杵棒，我之前也只能隐约猜出是个棍状的物。”

本来红着脸给公子端茶的丫鬟刚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那茶托就抓不牢，一下子碎在了地上，茶水溢了满地。

阿余很愤怒：“是你把尸拽上来的，能发现金银细，看不到她脑袋后面的鼓包吗？”

阿余垂，不敢看对方的面容：“不曾。”

能够一击必杀，又何必再说第二句话？

崔珩晏薄凉的神情冻裂：“一个字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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