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这个手术贵吗？我钱不多。”

“嗯。”

Min整形医院是八层独栋楼，林笙在个人休息室。他刚推门，手机就进来电话。

林笙顺手把白大褂放在沙发上，上只穿着的衬衣和黑色长，“没别的？”

他以为是楚越飞有什么补充，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串陌生号码。

这会儿校外路正堵，公交站的学生排了长队。扑面的风里混着灰尘和一汽油味。

“我是徐写意。”

今天周五，不上晚自习。打放学铃后，徐写意拒绝了同桌的逛街邀请，收拾好书包，独自离开教室。

放学。听到这个词的林笙长眉微拧，慢慢着口烟。

细长的手指，因为经常清洗消毒而有种干净到极致后的冰白。微凸血缠绕的手背，很浅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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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林笙刚放下手机摸到烟盒，又听见手机在桌上振。

她说：“我还有一节课才放学。”

他笑了下，扯开衬衫衣领。严谨与斯文也被扯得乱糟糟，幸好，没有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

林笙有点无语，想起电话里那个单纯直白的声音，“别瞎猜，真是正事。”

徐写意从前门上车，打了学生卡后到后门看路线图，视线落在后半段的“九桥（Miln整形医院）”站，心里就开始紧张了。

对方显然不信，“行吧，你就说薇妮还是Yonda？哦对了，你喜欢成熟懂事的，那应该是…CC？”

就自己歪歪吧。

在望眼穿的焦灼里，306路公交车终于姗姗来迟。

听到这儿，林笙才回神：“没关系，你现在来医院，我给你看看情况再说。”

“喂，你好。”

那边有模糊的喧闹，但就是无人说话。他又看一眼号码，正想挂断，突然传来个女孩儿的声音：“林哥哥，你好。”

灰雾在周缭绕，林笙的笑容微懒：“是正事，别胡说。”

“有。”对方故意停顿卖了下关子，笑说，“我特地给你带了支法国干红。”

他挑眉：“你还在上学？”

这样的心态。只是悄悄暗恋，并不奢望能得到，甚至连承认暗恋的勇气也没有。

“晚上高街酒吧嗨啊，林少。辣妹很多哦。”

女孩儿似乎有点为难，犹豫了一会儿，试探地问：“晚上可以吗？”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对方却没声，“请问哪位。”

是大院的发小，楚越飞。

很陌生的，干净纯稚的嗓音。

林笙在烟灰缸里掸掉烟灰，那白净的一截烟，像少女白的肌肤在他指间。他些许地漫不经心：“和邻居妹妹谈心，够不够正？”

挂掉这通意外的电话，林笙直接拨给了楚越飞，告诉对方晚点去。

“半小时后见。”

“什么正事啊。”楚越飞被勾起好奇心。

林笙略微沉，而后说：“那你上完课再过来，我等你。”

-

楚越飞意味深长，显然想歪了：“呵，就说嘛，我林少哪可能落单。”

林笙站在窗前，听着手机里女孩儿说电话意图，却还在琢磨她名字和份。在某些方面，他记忆能力超常，但绝对不在女人名字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