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开口：“按照年纪，我刚成年，还不算老。但肯定比你大很多。”

她小手心，得歪歪咧咧的各种烟，种类繁多，甚至还有…烟叶裹的旱烟――那是老年人才抽的。

“是你。”他凝眉。

雨天和炎夏总是让林笙困倦。

她扯扯短，想藏住。

想着女童自己会走。

她一起摸完两个上衣兜，又抠了短兜，最后两只小手递过来有盒没盒的一些烟。“送给你！”

“你说的‘叔叔’。”

但过了二十几分钟，她还原地站着，把他瞄了几回之后，突然认真地问：“你很老吗？”

“我妈妈说，大我十五岁以上喊叔叔，以下的都是哥哥。”徐写意说话的时候手指也没闲着，自己掰自己，“你多大呀？”

“干嘛对我这么好？”

徐写意吓得鼻子发出声音地倒抽凉气。

“嗯！都送给你，我家好多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拿。”

徐写意偏，认真地眨着眼。“可是……你知有害健康的话，为什么还要抽呢？”

徐写意呆。

林笙不想再说话，就懒倦地看自己的书。

他分开，肘着膝盖看着她。

徐写意就眼睛飘忽，着一排洁白的小牙齿笑。摸摸耳朵和脖子，最后左手搓右手。

“这些全送我？”

“啊？”

他对孩子没什么耐心，边大分是狐朋狗友，很少接到这种小孩。单纯幼的思维方式。

她脸红扑扑，黑眼睛纯洁无尘。像从未被世俗和阴暗污染的圣地。

杜鹃路过书房门

徐写意眼神闪躲，咬小声说，“你不是说，喜欢烟吗？我家开超市，有很多很多烟，你喜欢哪个我明天给你拿。”

夜晚隔着距离就有点觉得，这样近看，这个哥哥笑起来，真是好好看~~而且声音低低的，好轻哦。

“我说，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都给我。”林笙耐着子。

“……”林笙嘴角上扬，初长成的眉眼还保留着青春期的青涩，只是神态有些超出年龄的老成和冷淡，“你叫什么。”

“……”

林笙微微勾。

徐写意吞了下唾沫，抿嘴轻轻笑，“嗯。”

小孩子一紧张，手里就不自禁东摸西摸。

林笙转，这话题来得真是突兀。“为什么这么问。”

林笙把旱烟还回她手心：“烟有害健康。你送我烟，不好。”

徐写意眼神飘回来悄悄打量，看见他白色的短袖衬衫，干净得雪白。而自己的塑料凉鞋上，都是灰。

哭笑不得。

他在书房看着书，就睡了过去，但睡眠很浅，所以当故意放轻的脚步声一靠近，他就陡然睁眼。

林笙坐直，神还很懒倦，小女孩站着也比他坐着矮。他需要俯视她。幼小的眉眼，细的发一左一右的扎成两只小尾。

可能生活确实太无趣，他现在居然生出闲心跟她绕。林笙合上书，无语又觉得稽。

好多钱…林笙就笑了。

乖的一小孩。

随后又觉得，自己跟这么小的孩子讲逻辑和理，毫无意义。就随口说：“因为叔叔不怕死，也没兴趣活很久。”

林生皱眉。

林笙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打量这小孩。

林笙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