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繇：“什么？”

宋繇点，不知信了没有。

宋繇才不关心他的琴怎么样呢，他又往嘴里了一颗梅子，“已经遇到楚留香两次了，你就不怕事情败？”

“然后呢？”宋繇从床边翻了翻，找出来南灵带来的一小包果脯，坐在了无花对面，往嘴里丢了一个。

无花依旧笑着，偏偏显出了几分得意：“的确如此。”

“宋姑娘看得通透。”无花，“不过有一点却是错了。”

他看向无花，缓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知。我对这个江湖认识不深，先前有个采花贼，男扮女装想要占我便宜。在被我制服之后，他曾提到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雄娘子，据说与水母阴姬有些关系――无花大师能告诉我，你是怎样在神水里面拿到天一神水的吗？”

宋繇上下打量着他，忽然警惕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上我吧？”

“神水里皆是女子，贫僧并非俗家弟子，进入到里面自然不会引人注意。以宋姑娘的聪明，不会想不到。”无花温声。

或许不是因为贪恋美色，他只是享受女人为他痴迷带来的快感罢了。

无花叹了口气，“贫僧不知。不过在下想，她应当在神水中，着与往日一样的事情，于她而言，贫僧不过红尘过客而已。”

无花这个人格上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宽厚，但是打死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还好丨色。

这天夜里，无花又过来了。

他刚才看过了，无花没有碰过这个杯子，不会往里面下毒。

“贫僧昨日又与楚香帅见面了。”无花，“香帅让我待他向姑娘问好。”

他们佛教信徒好像口才都不错，讲起话来比说书先生还彩，带着的禅意，宛如秋夜细雨飘洒过后的月光，干净、美好。

“楚香帅慈悲为怀，贫僧自愧不如，若是查明真相，想来香帅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也会放在下一。与楚留香朋友，无论是敌是友，都是人生一大幸事。”他微笑着，依然是那个浊世佳和尚，半点都看不出来杀人时的狠毒。

“所以你在神水里，找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欺骗了她的感情，让她帮你偷走了天一神水？”宋繇点点，没有出惊讶的表情，坦然接受了这一推论。

半晌，他对无花，“大师若想我的红尘过客，可一定得好准备才

他坐在桌子跟前，开始对着宋繇叨。

如果这样的话……

“跟你朋友就不那么好受了。你连南灵都不一定会放过，也不一定会放过我。”连着吃了两颗果子，宋繇嘴里腻得慌，又倒了杯茶水慢悠悠地喝。

无花依然微笑。

宋繇想了想上次采花贼的反应，觉得有意思的，可是他能打得过那个半吊子采花贼，却不一定能打过无花。

无花：“留姑娘一条命未尝不可。”

不过在见到楚留香之前，无花应该不会杀他。南灵也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他死了，计划内最重要的两个人便会失控。

“你可知她现在怎样了？”

无花眉目版敛，“在下为香帅抚琴一曲，不想好意反促成了坏事，惹得中原一点红狂大发，对香帅大打出手。香帅吉人天相，并无大碍。只是可惜了一把好琴，随波而去，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