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十杀阵，尚未启动。

“别忘了，他是妖，上着的是本皇的血。”

......

谢枕舟顿住。

在启动十杀阵后，谢枕舟往外走，半褪的衣衫也披了回去。

刻意压低了的嗓音，有几分胁迫的味。

君夔勾，等待他的下文。

可最后，他的决定还是为保全师门。

好在君夔事先把结界撤了，他上的灵力也还在。

谢枕舟目光灼灼看着君夔。

越辞不承认这一点。

越辞永远都只会是越辞。

不过须臾，谢枕舟眸色便坚定下来，“不。”

桐华殿......也不知二师兄会否同他一回宗。

它们两害怕妖皇完事后找不到看守小妖，也不敢跑太远。

很快，他就发现了蹲墙角的两只鼠。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妖，甚至厌恶这分血。

君夔闻言，终于止了脸上的笑，沉沉的情绪将他面庞覆盖。

“叽！”小妖抱乱窜。

.妖皇大人告知我二师兄的方位。”

不等谢枕舟回应。

“起阵！”

君夔笑眼睨他，桃花眼上多了一层褶皱，微微上挑起，“你想带他去哪？回崇云宗？”

谢枕舟愕然，来不及再等下去，他使了术法，把两只小妖变回了原型。

君夔妖力运转，和杀阵中不断扩散开的灵力相抗。

谢枕舟嘴紧抿，望向隔着一个十杀阵中的人，“既妖皇不肯告知，那——”

谢枕舟一滞。

鼠挨到了一块儿，动了动嘴巴。

是父子......

这是二师兄给出的回答，谢枕舟一字一句叙述。

君夔被困十杀阵中，依旧闲适，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二师兄，无一不在说明着他和二师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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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想不了那么多，谢枕舟小心放出神识感知周围。

强大灵力结成的十杀阵，在他指下变幻，无数光影交织。

只听他继续。

谢枕舟：“你说错了，我二师兄名唤越辞，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又是一声音响起：“三峡之岭封闭了！”

等着它们说出答案的谢枕舟满意，继而听到它们说：“妖妖妖皇结界开了！”

·

现在只要找到桐华殿。

“你们，告诉我桐华殿在哪？”谢枕舟视二妖。

倒是便宜了谢枕舟，微一闪，他就到了两只小妖面前。

谢枕舟无法，强行用灵力把两只小妖绑了，复又问：“我问你们，桐华殿，在哪？”

话音随着谢枕舟手中结印。

二师兄离开了崇云宗......

妖皇尚在阵中，怎么会......

‘君辞’二字甫一入耳，谢枕舟便是一震，“你卑鄙！”

斩钉截铁，异常肯定。

正如越辞现在不肯接受传承，激发内的妖族血脉一样。

方才君夔向十杀阵打出攻击，不过是受到阵力反弹。

是啊，二师兄已经知自己有妖族血脉，还会愿意和他一起回崇云宗吗。

就像原本的剧情里。

‘君辞’从来都是错的。

***

无须他回答，君夔再次出声，“就算你想带他回去，可他，君辞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