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芷点了点，然后猛然惊醒，问：“那霜情，是不是上也浸了药？”

袁于令嘲讽地笑：“哪有这么容易？并不是人人都好美色，而且鬼门昙花产量很低，袁家一年也不过就产出半亩，再提炼出来也只剩一捆麻布口袋。”

徐沅芷皱起眉，看着李陵漂亮的小脸还有逐渐长出来的柔卷儿，又绽放出笑容，伸手抱着李陵的发一阵疯狂搓。

徐沅芷回到徐国公府，李陵早早在那里等着她，徐沅芷出一丝笑意，看着灯下等的有些无聊的男人，笑容渐渐扩大。

袁于令冷冷：“父亲本想让阿情十岁之后逐渐用药，但我提前把阿情带出来了，他也没了机会。优昙香浸药之后还要时时用熏香维持，如今袁家没有那么多鬼门昙花，不能让女孩子从小浸药，我把阿情带出来就没打算再让她回去。”

徐沅芷惊呆了，忽然联想到前世袁霜情最后的样子，心猛地一凉。

李陵看着徐沅芷脸上的笑容心里直发，冲着徐沅芷说：“你知你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儿的吗？就好像要吃小孩儿一样。”

“我就是想好

袁于令不能在郊外停留太久，入夜之前就回了东，依旧在徐湘兰手下事，这次徐湘兰密谋给昭华夫人下毒之事，便是袁于令事先透给徐沅芷。

李陵抿嘴一笑说：“你多打我几拳，最好打一辈子。”

李陵忍不住笑了，抱着自己的胳膊直往后躲，着一凌乱的发：“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发什么疯？”

徐沅芷无语地看着李陵:“我看你是讨打。”

“你来啦。”

徐沅芷坐在李陵边，嘴角一直微微上扬，怎么都落不下去，心中的疑惑有了另一种可能之后，再去看这狗男人，果真是顺眼了不少。

徐沅芷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推了李陵到床上，双跪坐在他的腰两侧，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鬼门昙花有毒，哪怕是将药汁浸在上，天长日久也会伤，那些浸药三年以上的女子，无一例外都活不过三十岁。但即便如此，袁家还是对这种事乐此不疲，只要浸染了足够的药力，甚至能让闻到美人香的人直接产生幻觉，陈朝的那些达官贵人有些便被这样的毒美人控制住，一日无美人在侧，便一日不得安宁。”

徐沅芷震悚地说：“若是这样说来，袁家掌握药方，岂不是可以控制朝政？”

说完这些，袁于令长叹一口气，好像这么多年的压力都散了出去，徐沅芷也不知该如何安他，转一看发现袁霜情正在树下挖蚂蚁，挖的聚会神，不亦乐乎。多年来对袁霜情的怨气似乎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是袁于令还是袁霜情，甚至于李陵还有自己，都是可怜人。

徐沅芷哼了一声，用力推了一下李陵的脑袋，宁王殿下不怒反笑：“这就对了，这才是阿沅嘛，我还以为你刚刚中邪了呢。”

李陵听着这温柔无比的声音，起了一鸡疙瘩，夸张地抖了抖说：“你没发烧吧？”

肤上，久而久之让美人染上药香，自己行乐之时便可以一边闻着美人上的香气，一边会优昙香的迷幻感。到后来，袁家索直接进献染香的美人，这些女子既有袁家的庶女，又有外面采买的女子，无一例外都死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