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困惑地睁大眼睛：“怎么突然这么说？”

看到他的神色，薄郁微微一顿：“怎么了？”

……

“没关系的,严重社恐的话,大不了我们面对面聊通讯,一句话也不说。我想见你。”

【可能会，但最后会想起来的。】

小镇的边缘有森林，一年有一半时间在下雪，像是童话王国。

沉默,良久：【因为，被隐藏了。】

但薄郁在这里交到了好朋友。

文铮睁开眼,静静地目送他离开。

“为什么？谁干的？”

少年轻轻颌首：【这一次我就不陪你去了。】

就是民风有些彪悍。

那个朋友有着白雪公主一样的肤，比这里的雪还要清透无暇的白，黑黑的眉细长，总是板着一张脸，看着生人勿进不好惹的样子，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变成少年后的阿纸比起活泼的A4纸要冷静很多，他垂眸没有看薄郁。

……

【……好。】

“那就好。”

薄郁紧张地结动了一下：“难，会比血鬼世界满地尸睁眼看着我还惊悚吗？等待我的，是突然画风变幻的恐怖惊悚无限吗？”

小学时候，薄郁曾经短暂转学到过一个小镇。

“我休假的时候,我们面基吧。”

薄郁：“我不会又失去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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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

“想见昭衍想见昭衍想见昭衍想见昭衍想见昭衍想见昭衍想见昭衍……”

【不要难过。】

但，不幸的是，他们失

“我想见你,想见昭衍。”

“那你现在解除吧,我要休假,休长假！”

A4纸一顿，大概是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了：【那倒没有。】

“咦，这个登出传送门跟阿纸你的好像啊。”

薄郁静静地看着他，矜持地抿了抿角：“通关的时候，能看见你吗？”

一白色的传送门在薄郁旁忽然出现，一人一纸一起看去，他们都知，这次不是A4纸的。

A4纸有些恹恹的：【没什么，你知的，牧星昼有病，他隐藏起来的就是病变最重的。】

【我不到。】

他站在原地，对薄郁挥手告别，目送薄郁走近那扇纸门。

【我不到。】

因为，有脸盲症的薄郁第一次记住了一个人的脸。

“昭衍,呼叫昭衍，我申请休假，但这个第二虚拟宇宙,该怎么离开来着？为什么我找不到登出口了？”

那个人在他的耍赖下终于妥协。

沉默,良久的沉默。

薄郁松一口气,蹙眉看向A4纸：“我的下限真是全在你的世界用光了。放在以前,我是能出面不改色当海王这种事，能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耍赖撒话的人吗？”

少年点：【会的，很快就会再见了。】

“！你想把我永远囚禁在这里打、黑、工吗？”

他留下一朵折纸玫瑰，无色无香。

“我为什么要这种事？我疯了吗？”

【我不到。】

【……好啊。】

【我不知。】

【是你拜托我这么的。】

A4纸缓缓抬眼,像是微微屏息看向他：【不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得，这只是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