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就成了她路明月罩着的弟弟以及――跟班，以她首是瞻。

她瞅一眼路程程年轻帅气的脸庞，打趣他，“你怎么不谈恋爱？去年回去的时候我碰到你妈，她还让我给你介绍呢！”

路程程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没，路瑶瑶发现书没了还跟我大吵一架，把我手都抓破了。”

路明月不想被路瑶瑶嫉恨，忙怂怂地说：“我一会就给她发红包。”

路明月心里啧啧，叛逆期的少女真是战斗力惊人，她忙问：“你没跟她讲书是拿给我的吧？”

路明月有些意外，乐了，“我还以为你微博早成僵尸号了，终于想起密码啦？”

把所有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说着他伸出有两明显红痕的手背。

“你还是心心你自己吧，你比我大不也没谈。”

他当时看到网上那张订婚宴上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是她，见她不主动联系，也一直憋着没问，

“切，我比你强，我好歹在初中的时候还暗恋过一个学长。”虽然她现在已经想不起那学长长什么样，只知肤白。

路程程鄙夷地看她一眼，“你当她傻啊，除了拿给你我还能拿给谁！”

有一天，在学校附近他被一个大小孩压在地上骑大，他挣脱不得，周围还有一群小孩拍手叫好。

而且荣与期拿走的那本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了。

路程程直被噎得说不出来话。

从小到大他在路明月面前吵嘴就没占过上风。尤其刚上小学的时候他又矮又瘦说话还不利索，老是被别的小孩笑话和欺负。

路明月惊讶，“路瑶瑶都到谈恋爱的年纪啦！”

路程程抿抿嘴，没说话。

路明月趁他不备又抢回薯片，鄙视，“你傻啊，那能生吃吗？回我让江晓煮了一起吃。要不要分你两盒？听说能美白。”

“不用，”路程程翘起，一脸得意，“她现在求着我呢，怕我把她早恋的事告诉我妈。”

她正好放学路过，立扔下书包，不知从哪找了手腕的棍子，像个女战士一样挥舞着冲进来，一脚踢开他上那小孩，拿着那棍子在空气中乱挥一气，然后叉着腰对他们喊，“路程程以后就是我弟弟，你们谁要再想动他，先来问问我路明月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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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意思提，人家现在和你以前那个同桌结婚生子了，上个月我刚去喝过二胎的满月酒。”

路明月真有些好奇，“喜欢你的女孩也不少啊，你就一个看不上？”

燕窝，“吃那个得了，补，零食多没营养。”

路程程永远忘不了自己一脸泥无比崇拜地看着她犹如女将军般向自己冲过来的那一幕。

“问你话就好好回答！”路程程皱眉，脸色有些沉下来。

路程程斜她一眼，“你和那个杨晋怎么回事？”

噫……下手不轻啊！

路明月知路程程不会因为自己夸两句别人好看就真跟自己生气，也就当没看见他脸上的不高兴，又去翻他的包，“还有没有给我带书？上次带那本还好看的。”

那时候她不过才八岁。

那一年他爸妈在路明月家的园里干零工，在这之前两人并不算认识。那时，路明月比他大两岁却几乎已经要高上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