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过来就是了,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拿余光瞥她,一副看不上眼的表情。
“此事不可行。”撇开脸,她
本不敢看柏秋和阿木他们,只是倔强地说
,“没听说过一家人还要还钱的――老太太养大你男人花了多少钱,要你们还了吗?”
柏秋没听出来她们说了什么,只瞧见刘桂云一副要原地升天的模样,不耐烦地
:“总之,账在这儿了,若担心咱们坑你,大可以去找里正让人验看,顺便,也可以为咱们作保,两下方便。”
阿柔才不理她那一套,让蜚蜚坐在阿森旁边的凳子上,边给她倒茶,边说:“四婶教训的是,所以我这不就进来了吗?要不四婶再说两句?”
她小脸泛红,拳
上的小窝窝可爱得要命,阿柔亲亲她的脸,附和:“就是,太不讲理了!蜚蜚不要跟她们学。”
二人往常时候就不敢在明面上招惹她,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债主,自然更怵,没等闹起来,三婶就率先上去劝他们。
阿柔不仅不怕,反而大大方方地进了门去,与她对视:“来找我阿娘,但见婶婶们在商量事儿,就没进来。不过,左右也与我们二房有关,怎么也算不得偷听罢?”
阿柔一笑,语气乖巧地说:“我和妹妹都想看看,您的脸
到底能有多厚。”
不是他们有意嘲笑长辈,实在是她太无耻了,又想
儿跑,又想
儿不吃草,这不是在
梦吗?
开什么玩笑?
“你!”刘桂云指着她,气得手抖,“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咧着漏风的门牙,笑着让四婶有话好好说,其实就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
“噗,哈哈!”
“谁在外面偷听?!”四婶语气不好。
蜚蜚扁着嘴,小表情可怜兮兮的,十分委屈。
别说他们兄弟还没有分家,就算分家了,也
多让里正等人过来主持一下,分个家产、划个地界儿还成――把账直
“你什么意思?”刘桂云瞅着她,不想承认,她现在有一种被这个小娃娃戏弄感觉。
蜚蜚倚着阿森,兄妹几个笑作一团。
“不必!”二人异口同声,选择了拒绝。
“太,”蜚蜚奋力握着小拳
,气鼓鼓的,“不讲理!”
蜚蜚只好吃力地搂着阿柔,怕自己掉下去。
她、她怎么这样呀?随随便便就骂人。
阿柔抱着蜚蜚在门外,本来还担心他们吃亏,想进来帮忙的,结果大哥这张嘴啊,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这话说的。
刘桂云忙不迭松开手,坐回原位,满脸的不甘愿。
“才不……”大
气,“学。”
三婶四婶两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竟让他给怼的哑口无言。
“放屁!”阿木拍案而起,“难不成,我阿爹也是你爹?!”
阿柔笑得直打跌,差点儿抱不住她。
她们。
没办法,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找别人撒气了,说着,就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关键他说的还十分在理,让人想反驳都没办法,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忍着憋着,气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