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陈澍啧了一声，“这能一样吗？”

“怎么了？”林听雨已经走出了一步，听到陈澍叫他，又停下脚步，转过来。

*

林听雨没忍住，笑出声来：“买好了？要不要再多看看？”

“你想要青苔你跟我说啊。”林听雨也瞅陈澍，“我去篮球场边上帮你挖，干嘛非得花钱买。”

林听雨愣了一下：“这啥玩意儿？”

应该是，非常温。

“要不……放一只蜗牛进去试试？不然多无聊啊。”林听雨拿着那个小盆栽左看右看，提了个小建议。

穿在上时，林听雨的第一个念居然是：非常昂贵。

不过这样就足够了。

陈澍的外套。

刘飞扬用手比划嘴巴，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察陈澍林听雨进展实况小组组员刘飞扬也感叹了一句。

不过，还好陈澍里面也穿得厚。

“……”陈澍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这丁点叶子，还不够蜗牛吃的呢。”

有一点大，但是很适合。

林听雨回到座位上时，顾眠和刘飞扬一边用揶揄的目光欢迎他回来，一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啧”感叹。

“嗯。”陈澍点点，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来，展示给林听雨看。

“怎么不算。”陈澍看他，“致小巧不占地，还方便观赏。”

顾眠“嘁”了一声。

如果他穿得厚一些，陈澍就不会把自己的外套换给他，万一陈澍感冒了怎么办？

他趴在桌面上，枕着手臂，将脸埋在陈澍的羽绒服袖子里，悄悄地抬去看陈澍的背影。

林听雨这么安自己。

……算暗恋吗。

陈澍进了一家店里看盆栽，林听雨就蹲在店门口，观察着挤在一只塑料大箱子里的仓鼠幼崽。

“是不一样，那可是我亲手挖的，天价都买不来。”林听雨瞅着陈澍笑。

“多肉植物。”陈澍说。

“那我们去吃饭吧，吃完正好直接去沈老师那里。”林听雨转就想走。

“看什么呢？”陈澍走过去。

他们进了几家店，打算多看看，对比挑选。

“？？？”林听雨接过那个还没有他半个巴掌大的多肉小盆栽，有点迷惑，“这也算盆栽？”

“买好了，不看了。”陈澍摇摇，视线落到林听雨脚下那箱仓鼠上。

只要陈澍不讨厌他，林听雨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警告你们不许说话啊。”林听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威胁他们。

……嗯。算吧。

陈澍说，想买一盆绿植放在窗口。

“仓鼠啊。可爱的。”林听雨回过，见陈澍出来，便也跟着站了起来，“买好了？”

……呸，不对。

于是放晚学时，林听雨把陈澍带到了花鸟市场。

“这个。”陈澍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看你刚

林听雨突然有些懊悔。

陈澍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说是花鸟市场，其实就是一条街，街两旁都是一些买小动物小盆栽的小店，勉勉强强也算个“市场”。

林听雨对陈澍的心思，可能永远都只能是说不出口的暗恋，只能悄悄地藏在心里面。

陈澍已经不想理林听雨了。

不要奢求了。

等陈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听雨蹲在一旁伸手去摸仓鼠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