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凛发出一声冷冰冰的轻笑，他的脸上是一种冷静而无望的决绝狂热，眼睛里却迸着银河般璀的光。

无论现在还是以后，他都不会给文思凛带来任何麻烦。

文思恬没料到他会提起许青杨，眼里闪过一瞬的犹豫和伤心，他收起妖的翅膀，重新变回了小兔子，喃喃地说：“我对不起他……他才是无辜的人……”

这个礼拜剩下的三天文思恬都没去学校，他手机里只有许青杨发来的问他有没有事的一条信息，他不知如何解释，盯着那条短信眉紧锁，心里装满了愧疚。

他总是在对不起别人，父母、哥哥、许青杨……严清也算一个，他们都是这庞大世界上为数不多认得他并且愿意爱他的人，而他对每个人都犯了大小不等的罪过。

半晌，文思凛才开口：“不能让别人知……”

文思恬想问，如果严清在这里，你舍得吗？但他说不出口，他是没有权利去质问文思凛的，他们本来就不是在公平的相爱。

文思凛俯过去慢慢把他****，凝视着他清澈忧伤的双眼，阴郁地问：“不舍得？”

是的，除了文思凛，再没有人对他出过这样残忍的事情。

文思恬一怔。

他们势必会堕入血海岩浆，上背负着同等重量的爱与罪孽。

文思恬摇摇，没再开口，他不想再讨论关于许青杨的话题。

文思凛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许青杨呢？”

这是文思凛犯的错误，恰好成为了他的砝码，他不抓紧利用，就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

文思恬忍着全的疼痛，轻声说：“会后悔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撒谎。”他了嘴上残余的蜂蜜，“你昨天差点把我弄死在床上。”

“文思恬，说你不会后悔。”文思凛用手去摸索他细的脖颈，箍紧他细瘦光的。

“因为你答应了。”文思恬凑近了，甜腻的香气从他口中呼出来，“你答应了对不对？”

“就这么喜欢他？”文思凛的声音有些生。

文思凛显然没想到他说话这样直白，面尴尬，随后他跪在床边，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悔和心疼黯然：“那你为什么不恨我？我知你痛得厉害……你应该恨我的……”

文思恬急忙保证：“……好……我不会让别人知的……”

他既怕许青杨追问，又不能容忍自己继续欺瞒他，忧愁像缠绵的关东糖，把他的心肺粘在一起搅动，他不舒服地在床上缩着，手指颤巍巍地点着屏幕，却半个字没打出来。

文思恬上的外伤已经结了痂，可文思凛还本着“巩固治疗”的信念坚持给他涂药，恨不能将药中华全

的神情，随口搪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文思恬把他的手指从嘴里放了出来，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杏圆的眼睛一直望着他。

第十七章

上伸出一只手把手机从他手中抽了出去，文思凛漠然地看了一眼屏幕，将手机扔在床，然后托着他的腋下把他放到自己大上，开始解他的睡衣。

“听清楚了吗？”文思凛恢复了他以往冷冽的神情，眼眸深漆黑不见底，隐隐却有熔岩的星火，“不能让任何人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