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顾辞渊和那风尘之中的女子在他心里，可相提并论。

人群之中，一名形修长的黑衣女子正立于西街正中，她脑后的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侧脸清丽秀美，鼻梁高，红点缀在未施脂粉的脸上，整个人冷然气质与喧闹的市集格格不入。

秦慕也瞥见顾辞渊脸上不屑的笑，心里不服，梗着脖子，“说句不合适的话，秦某欣赏绵绵姑娘的琴艺，与欣赏顾公子的武艺是一样的，并无高下之分。”

酸，真酸，酸死他了。

女子下巴微扬，冷漠的眼缓缓扫过围观的人群，也扫过了挪到她面前的秦慕也，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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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像是有了思考的能力，情不自禁地向他的大脑发指令，驱使着他朝她走去。

她手里的佩剑还藏在美的剑鞘里，鞘的一端抵在那男子的咙，是一种无言的威慑，仿佛对方只要轻举妄动，她就可以一瞬送他上西天。

他看了眼顾辞渊，见对方上穿的衣服也是格外致，虽不是唐家亲生的孩子，但也能被一视同仁，年纪轻轻，又有媳妇疼又有银子花。

唐时语见他突然低落，有些无措，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的少年，少年目光灼灼，眼里只有她。

她脚踩着黑靴，衬得笔直的双愈发修长。黑靴脚下，踩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膛。

被她看着的人，正蜷缩在角落，满脸泪水，瑟瑟发抖。

秦慕也心里没有喜欢的人，那他自然可以和别的姑娘家说话，可若是心里有了谁，那必定也是一心一意的。

为对方的份卑微就轻贱人家，就连与姑娘们说的话都拿好了分寸，不会让人觉得轻浮，更会把握距离感，不让对方产生错觉。

想他爹，那么多女人，孩子更是一大把，那零花钱分到他手里，就不剩几个子了。

“过来。”女子淡漠开口，没有丝毫的温度，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否在威胁对方。

罢了，指望阿渊出主意，下辈子吧。

“……”

秦慕也怔在原地看入了神。

他更不会像齐煦那种人，对谁都好，以至于让人家姑娘生了亲近的心思。

三人齐齐望过去。

这绵绵姑娘好就好在，拎得清，知秦慕也不是那种勾勾手指就会与她到一的男子，因此交谈间也纯粹的很。

秦慕也咋，真是有钱人家。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他。

再看看他自己呢，也就是名好听些，吏尚书家的嫡出公子，可嫡出又不止他一个。他不是最大的或者最小的那个，偏偏夹在中间，最容易被忽视。

突然目光凝在某。

小女孩抹了抹鼻涕，慢慢爬了出来

酸，真酸。

她有心想要换个话题，东侧突然闹出好大的动静。

秦慕也往他二人后望了望，他们背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家仆，手里拿了不少的东西，好奇：“唐姑娘，买这么多东西啊。”

啧。

唐时语笑：“过些日子四公主生辰，不知送些什么，就多买点，回去慢慢挑。”

顾辞渊倒是不甚在意秦慕也的心里谁更重要，但他见唐时语忍俊不禁的样子，自己的眼里也漫上了笑意。

秦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