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隅穿上拖鞋,好似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脚步轻轻地走到门口,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庄隅将
抵在上面良久。他曾经无数次试图打开这扇紧锁的门,从期寄到彻底失望。
“大少爷这次的确有些冲动。”何妈将食物推到庄隅面前,又劝说
,“但是你要知
他待你足够好了,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
“出去。”庄隅瞥了徐放一眼,薄
微启,命令
。
可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庄隅的屋子中,没有人将这扇可能被人忘记落锁的门关闭。庄隅踌躇着再一次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地踏出了一只脚,最后还是走出了门。
庄隅再一次用消瘦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这回他的力度很轻,但门却打开了。
奇怪的是,直到下午,何妈依旧没有为他送饭,庄隅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
上,静静地在床上枯坐着。凝神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直到夕阳西下,月光落在叶片上时,庄隅才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太阳高照,庄隅从这个漫长的梦中惊醒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
:“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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