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两人又是一阵大笑，寒暄几句天冷多穿衣，便各自回家去了。长安的大街依旧繁华，西风一阵接一阵的紧了，行人来来往往，全都裹紧衣裳，唯恐那寒风钻进衣袖里去。踏入院门时，贺栖洲的眼睛捕捉到一片细小的莹白。

贺栖洲：“忙完一阵了，徐兄如今很好，当了礼尚书，也常能见到馥瑾姑娘。倒是秦歌那家伙……一天天的也没个人影，不好打听出了什么事。”

还在年成尚好，天下太平。钦天监一众同僚们报喜报得及时，又得了皇上不少赏赐。正赶上傍晚要回家了，一众同僚非要拉着他一起去吃个饭庆贺庆贺，贺栖洲只略一思索，便将功劳全推给了叶怀羽。这位监正大人被无端提及时，正在细细观察皇上赏赐的那盆红珊瑚，才一抬，就看着他手下一大帮兔崽子围了过来，再展眼一望，那祸水东引的贺栖洲已经一挥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辞年却：“你上哪忙都好，反正我就在这院子里，你只要回来，就能瞧见我。再不然，你到哪去，我也能找过去，丢不了的。”

辞年仰起脑袋，倒着看向他，贺栖洲一笑，空出手，替他抹去嘴角的糕点：“几百岁了，小神仙，吃东西还沾脸上呢？”

长安的秋是干燥而短暂的，匆匆几阵秋风，凉意就上了心。

虽说从那日落叶堆里打过后，辞年就再也没过大尾巴，但随着贺栖洲留在家里时间越来越长，他也减少了出门闲逛的频率。毕竟之前都是他在屋里等着这人回来，等待并不好受，他十分清楚。

正文年节至嬉笑换旧颜

它极细极小，小到落在指尖便会消失不见。它摇落下来，被风得胡乱飘洒，贺栖洲看它在屋檐下盘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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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近来如何？”

第九十三章・年节至嬉笑换旧颜

“好着呢，能吃能睡。”

两人一愣，又同时回答――

“近来天冷，姑娘来得少了，大多是我去寻她……”

“长安这么大，总能找着乐子的。”辞年，“现下是忙完了吗？”

两人就如从前在竹溪山下的小屋里那样，晨起早饭练功，贺栖洲往里忙碌去，辞年就在家里自娱自乐，等贺栖洲回来了，二人便搬了躺椅，在院子里躺着看星星。

贺栖洲手一顿，脸上浮出个温柔的笑来。他俯**，蜻蜓点水般吻过辞年那似是带着星光的眼睛，：“好，丢不了。你在这，我总能找回来的。”

“馥瑾姑娘怎么样？”

个怎么了？能换些好吃的，也不亏啊……”说到这，他语气突然温和几分，“前些日子忙着里的事，都没怎么陪你，你一个人在家，怕是要无聊了。”

长安的天更广阔，没有山麓遮蔽，没有竹林掩映，赤条条直望上去，好像能透过那静谧夜空，看到更遥远也更明亮的星辰。辞年偶尔看着星星睡着，醒来也会在屋内，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贺栖洲不忍将他吵醒，于是轻手轻脚把他挪进了屋。

回家的路上，贺栖洲撞上了同路的徐问之，两人相视一笑，竟是异口同声，问了个好。